文晓柔收拾行李,打算离开这净瓶山下的民宿,再去远一点的地方去旅行。可是又兴致缺缺:前路茫茫,总也没有令自己心安的地方。
逃来逃去,日子还是要自己按部就班地过的。还是回家吧!文晓柔在心里默默排算:考研没有读。要不努力公考吧,努力找工作,或者出国去,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心已经荒芜,不要再荒废了时间:俺文晓柔就是棵野草,要努力生机勃勃。耶!
大晌午,文晓柔告别了民宿老板,把行李箱和包裹搬上了车。开车之前,她给温正修打了个电话,以前的事,还是现在说清楚,别拖到后面影响心情。
这次温正修很快就接起了电话:“什么事?”低沉的声音,疲惫又冰冷。
文晓柔故作平静:“我就是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
“我们还没办结婚证,不需要办离婚手续。”
文晓柔结巴:“你不是说,我们办结婚手续了嘛?”
“我办了各种证明和介绍信,要办结婚证,还得两个人带身份证一起去民政部门办。”
文晓柔沉吟一会:“这么说,我们没有关系对吧?”
“没有。”
文晓柔挂了电话。她本来满心要问一问温正修:既然说,分手就是理由,那分手的原因是什么?最后文晓柔还是把这些话噎了回去:不要拖泥带水,伤的还是自己。
文晓柔用手梳了梳一头短发,拍拍脸,发动车子:出发!文晓柔,从今以后远离渣男。
温正修躺在家里的床上,手里拿着被挂断的手机,眼神涣散,面容憔悴。
房里的沙发上,坐着他爷爷:一位老将军。饱经风霜的老人身体还算结实,八十几了,精神还好,就是耳朵不大中了。温正修重伤后被接回国内,一直住在军医院里,最近才被老爷子接回家。
老人见温正修接过电话后的模样,便问:“是孙媳妇吗?她什么时候来看你呀?”
温正修心中难受,只向爷爷摆了摆手。
爷爷又要说话,一名警卫员在门外大声报告:“爷爷,郑书记和苏团长来了。”郑书记是副书记,温正修的继父。苏团长也是副职,温正修的生母。
不怎么正式的场合,称呼就没带副。
温老爷子没有动,温正修则大声说:“爷爷,我不见任何人。”
老爷子忙站起身:“爷爷知道,不见不见。”边说边向外走。把人都迎进了大客厅。
郑凯副书记大方地向温老爷子嘘寒问暖。苏永红副团长神情不太高兴:她就是来见儿子的,这倔头倔脑的儿子,又耍性子不见她。
后面,温正心和元辞也进来了。温正修和温正心是孪生兄妹,自从爸爸去世没多久,妈妈就改嫁,温正修便游离在外。而温正心一直和妈妈继父生活在一起。
温老爷子和苏永红夫妇在大客厅说话。温正心可不管哥哥见不见,拉着元辞就进了温正修的卧室。她平常见哥哥的机会不多,见了也是斗嘴,没想到哥哥现在遇到这样的事。
温正心走近床边招呼:“哥,你怎么……”话未说完,便听到温正修断然低喝:“出去!”
气恼的温正心踢了温正修的床一脚,气哼哼地出去告状了。
元辞可不吃温正修这一套,他拉了张椅子,老神在在地坐到温正修床边。他和温正修自小在这大院就是同一小团体的。一文一武,互帮互助。
温正修眼睛里终于有了些神采,他瞄了眼元辞,苦笑道:“看着个半死的人,有趣吗?”
元辞没有说话。他和温正心夫妻俩都是军校教员,平常温文尔雅口若悬河,可这时候什么话都是苍白的。温老爷子两个儿子,就温正修这么个孙子。
老爷子的大儿子家有一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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