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毕业,文晓柔很忙,同时也甜蜜地期待。因为温正修说在盼她毕业,等她毕业,他就来“收拾”她了。
讨厌的家伙。穿起军装,还像个正义凛然英气勃勃的军官。到她面前,怎么就那么无赖哟,就是一流氓。文晓柔想到这个人就脸红。
温正修在电话里说,文妈妈已经答应他俩的婚事了。他还发了个咧着大嘴巴笑的视频,以表示自己非常得意。
文晓柔嘴上不承认,可她心里很开心,感谢老天,她未来的丈夫很合她的心意啊。如果温正修要结婚,那就答应他吧,让妈妈也了了这个心事。
可是,文晓柔突然接到周俊的通知:“文妈妈病危!”
这个消息让她如遭雷击,顾及不了学校里的事,匆匆回了Y城。
文晓柔到家的时候,温正修竟也到了。
温正修请来朋友们,和周俊一起,按着事先准备好的计划,分头忙碌了起来。
文晓柔见文静宜已经人事不知,她手足无措,在卧室里陪着妈妈。
文静宜已经是重昏迷状态。周俊说,文妈妈吩咐过,绝对不要临终抢救。她也不要住医院,就想在小楼里最终离开。
周俊一直在照看文妈妈,也严格地照文妈妈的话办事。
温正修的朋友们陆续把自己要办的事都来交代过了。深夜,温正修、文晓柔、周俊都在文妈妈房间里守着。楼下客厅,大李和阿曼也心事沉重地坐着。
温正修让周俊休息:“你累得不轻了,睡会去。”
周俊摇头:“你队里事比我累,你去歇着。”
温正修向他摆了下头,耿直的周俊恍然大悟般:“对,我得歇会。”
温正修:“去三楼睡会。”
待周俊上楼去,温正修也坐到了床边,握着文晓柔的手,扭头注视着气息微弱的文静宜。
文晓柔心如刀割,眼看妈妈气如游丝却无能为力,眼泪再也忍不住。
温正修多次带队执行任务,特别是国外的任务中见惯生死,如今在这样的夜晚,也难掩忧伤。他轻轻地拍着纽子的肩,把她拥进怀中。
后半夜,周俊就下楼来了,他要温正修和纽子去休息,纽子不愿意。温正修把文晓柔抱到另一边沙发上躺着,他和周俊站到离床远一点的地方说话。
文晓柔闭着眼睛假寐,听见温正修耳语般:“纽子的爸爸和哥哥,有什么情况?”
周俊:“纽子的爸我没找,我找过纽子的哥,他根本不搭理我啊,那爷俩,真奇葩。”
好似文静宜的呼吸重了两声,几人迅速到她身边,气息却又微弱了。周俊用棉签沾水湿了湿文静宜的唇。
第二天到中午的时候,文静宜的呼吸加重了,越来越像拉风箱的声音,医生说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大家紧张起来。
到院子里,医生对温正修说:“她想见谁,都快来见见吧,这样等着,痛苦。”
温正修无言地点点头。有些人就是畜生不如,他一时也想不到办法。
医生摇头,暂时离开了。
不一会,文家的院子中有一行人走了进来,还有两三人站在院子门口。
走在中间的男人约五十多岁,穿着浅灰立领衬衫,宽松的灰色裤子,身量中等偏高,头发花白,浓眉大眼,肤色偏深,气色沧桑。在身边几个虎虎生威的年轻人衬托中,这样一位努力令自己显得普通到模糊的老头,却令温正修身心一紧,未及他上前打招呼,就见大李和阿曼快步上前问候。
大李和阿曼谦恭低头:“岩爷。”
岩爷笑容温和,眼神却犀利:“舅爷。”
大李和阿曼头没抬便改口:“舅爷。”
温正修大步上前:“是纽子的舅舅吗?我是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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