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了。
男人寸头,古铜色肤色,穿一身灰布中式衣裳,父子同款啊。文晓柔想起这就是净水寺里的和尚穿的那种,也有的和尚穿的土黄的,好像也有人穿咖色的。文晓柔来了这些天,也没往寺里去。
男人看了文晓柔一眼,也不言语,端着盆就向屋前去了。文晓柔慢慢跟他后面。男人身形高瘦笔直,穿着马丁靴,脚步沉稳有力。文晓柔觉得,和尚衣服和马丁靴,视觉上也协调。
后面有窸窸窣窣脚步声,文晓柔回头一看,是小狗和拖着小竹竿的男孩。一瞥之间,文晓柔发现小男孩有唇裂,好像比较严重,小脸好像都有点走形。
走到家门口,男人已经进厨房忙活。
文晓柔伸着脖子对着厨房说:“我走迷了,能在这儿歇会吗?”
一声不紧不慢的:“随便。”
文晓柔坐到房前台阶上,从小背包里拿出水喝了口。便东张西望:现在的和尚不但会挣大钱,娶妻生子过日子都有这么美的地方,还真是修成仙了,在这样的地方过日子,还不就是神仙嘛。
小男孩拿了只马扎放文晓柔旁边。文晓柔看了看眼神躲闪的男孩问:“是给我坐吗?”
小男孩不清晰地说:“师父叫的。”
哦?是师父?文晓柔坐到马扎上,想了想,在背包里翻了翻,牛肉干?不合适。饼干?不太好。巧克力?可以吧?她拿出巧克力,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眼睛亮了,回头向厨房喊:“师父,师父……”
在饭香满溢的厨房里干活的师父,到门口张望了一下:“怎么了?别闹啊。”中气足,声音好听。
文晓柔瞎想:这种声音念经,会是怎样的?
她撕开巧克力包装,掰了一块递男孩嘴边。男孩脸红了,微低着头接过巧克力放进嘴里。文晓柔把巧克力又包好,递给男孩:“咱们一次不要吃多,慢慢吃,没关系。”并轻轻抚着男孩的背。
小狗见男孩吃东西了,跑过来到处蹦。男孩打算掰点巧克力给狗狗,文晓柔突然想起来:“不能哎。好像狗狗不能吃巧克力,好像会死掉还是怎么,千万别给狗狗吃。”
男孩吓得攥紧巧克力,盯着文晓柔看是不是她骗他的。文晓柔一边说:“真的,不骗你。”一边拿出手帕纸,仔细帮男孩擦去嘴边的巧克力汁。
男孩紧张文晓柔会不会嫌弃自己,当看见文晓柔温和地微笑着,眼神里没有一丝嫌弃,帮自己擦嘴的动作也柔柔的,男孩的脸上没有了局促,整个开始活跃起来。
厨房里的男人也时常注意着外面,见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本来纤瘦娇柔,偏剪成男生发型,线条冷硬的风衣加马丁靴,外形的反差,加上率真的笑容,叫人印象深刻。
只是,……这女孩的眉宇间凝结着忧伤。
以前也有些游人撞进来,大多是年轻人,通常都会风风火火咋咋呼呼一番,不是讨点便宜就是嫌弃小叶子,也有女子装腔作势关心小叶子的,反而害得小叶子怕见外人。
今天,这女孩一个人撞进来,少见。小叶子和小黑还真心喜欢她,更难得。
男人差不多已经做好了饭,他走出厨房,对文晓柔说:“请进屋坐坐吧,这廊檐下也有太阳晒了。”
文晓柔反正是出来混时间的,她落落大方地跟着男人进了厅屋。
厅屋家具很少,就一张六人餐桌,一只一人高的柜子,几张餐椅,一条板面宽宽的长凳。有一面墙做了涂鸦墙,上面乱乱地图画估计是小男孩的杰作。
窗台上,柜子上,餐椅上,散落着几本书。文晓柔闻到屋里有药草的味道。
文晓柔被男人礼让坐在餐桌边的长凳上。男人去柜子里拿出茶具,开始泡茶。文晓柔感受到这人的气息很干净,便静静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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