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喂?乾妈?乾妈您还好吧?您怎样了?发生什麽事?回答我呀!乾妈?」面对我连珠炮般的询问,对方却不答腔,始终保持缄默,且未开启视讯,仅以声音通话。然而不论我如何追问,对方却始终一语不发,只听到「呼呼呼」的沉重呼吸声,自彼端传来。
「喂?喂?你哪位?」「呼……」
「……」
「你,不是乾妈吧?」「呼……呼……」
「你是谁?快让我乾妈听电话!」「呼……呼……呼……呼……」
「你谁呀?到底是谁?说话呀!」「嘿嘿……嘿嘿嘿嘿……!」
「笑什麽?为什麽你用乾妈的卡打这电话?有种就开视讯让我看看你啥模样,没种露脸,是怕我认出你吗?还是长得太丑见不得光?既然都打来了,好歹吭两句啊!。」
「呼……呼……嘿嘿嘿嘿……嘻嘻嘻嘻……!」
「哇!你这死变态,别让我逮到,到时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有份……赠物,是主人……指定……要给妳的。」
「什麽?什麽赠物?」
「呼……呼……我……留在这了,自己……过来看吧!主人说……妳……一定……会……感兴趣的。」
「什麽?」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你说什麽?什麽赠物?给我说清楚……呀!呀!喂?喂?喂?」
「嘟嘟嘟嘟……对方已结束通讯,请重新再拨。」
「呀!这死变态,居然还挂我电话!」
挂了讯,二话不说,立刻瞬移到了乾妈的塔屋里。屋内门窗紧闭,窗帘被人刻意拉上,因此十分昏暗。正要移动,却发现脚下一片泥泞,似乎踩到了什麽黏腻的液体,一不小心,便摔了个四脚朝天。我慌忙爬到窗边,将窗帘拉开,没想到才一转身,便被眼前的黑色物体吓得失声尖叫丶跌坐在地,手里顿感湿黏,低头一看,赫见双手沾满了暗红色的血,一抬头,更是一幕噩梦景象。
「呀--!」
屋子的正中央吊着一具黑压压的物体,正是刚一转身见到的东西,定睛一看,似是一个女人,双腿朝天捆起,像待宰的牲畜般被倒挂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长发遮目蔽面,双手却不知去向,腹部被人切开,内脏四处散落,长长的肠子像是项鍊一般缠绕丶悬挂在尸体身上,现场血流满地,而我整个人就正好坐在这一滩血泊当中。
我慢慢爬了过去,伸出颤抖的手,将女人脸上的长发拨开,才发现被害者正是乾妈。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是面容扭曲丶双眼圆睁丶嘴巴张得老大,表情非常痛苦,又似惊恐万分,脸上满布瘀肿和刀割痕迹,全身上下更是处处可见被削至见骨的伤痕,胸部也被刨去,与古代酷刑「凌迟」无异。
而那张发话引我至此的通讯卡,就塞在乾妈张得大开的嘴里。
「乾妈,乾妈,乾--妈--!」作梦也没想到乾妈会遭此横祸,更没想到她辛苦一生,最後下场却如此凄惨,如今也只能抚尸痛哭。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开始搜寻现场遗留的蛛丝马迹。
环顾四周,到处洒满了喷溅血迹,还有一堆不明涂鸦,循迹望去,视线随即被墙上几个血红大字所吸引,上头歪歪斜斜地写着--「神国近了」四个大字,而就在留字的底下,终於发现了失踪的手臂,凶手似乎将砍下的手当成了毛笔,在墙上恣意挥毫,事後便随意弃置在墙角。
「神……国……?什麽『神国』?」正疑惑间,突然听见警笛声自远而近,立刻提醒了我麻烦将近。
身为命案现场的第一发现者,看着沾染一身的血污,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将成为首要疑犯,虽然事实上我什麽也没做,但光要解释自己何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