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依静静的望着清澈的天空,偶尔有几朵白云,偶尔有飞鸟划过,它们有振翅高飞的美妙的声音。
伴随瀑布哗啦哗啦的声音,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没有城市的喧哗,以及千篇一律令人不悦厚重的香水味。
她还是安静的坐着,目视前方。
这个叫佐助的少年,时而拿着一些铁制飞镖,把这些都射中靶心,居然那样的准确,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在她接触过的那些专业的射击手中,也不能有谁保证有这样的命中率。时而又看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蓝紫色微弱的电流,电流虽小,却好似集中了有几千只鸟络绎不绝的在鸣叫。
可能这就是使这原本干净的瀑布底下,连个水草之类的浮游植物都看不见的原因吧。
零依细算了一下,已有半个月余。
和这个少年并没有任何交流,但她看的出来,无论是谁,如果打扰到他所谓的修行,他会很不耐烦。
“叛逆少年吗?我觉得也是。”
然后无言,零依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沉闷。
可能,是太久没有一个人独处了。
周围不是叽叽喳喳的声音反倒觉得有点不习惯,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个有点喜欢热闹的人。
然后一个人默默回到房间,她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缩在墙角裹着被子然后等待睡意袭来。夜晚时不时会传来凄惨的嚎叫声,悠悠的在每个角落,使她更加谨慎的明白即使脖子上的疤已经消失不见也不能改变这里的人并不友好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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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我们砂隐应该和各大国之间密切加强合作,以弥补资源方面的不足。”
“这几年来我们村的力量逐渐安定下来,交往也频繁。。”
“自从采用木叶的演习程序课程,效果很不错。”
会议上,各位大茗各抒己见,然后齐刷刷地往我爱罗的位置看去。
勘九郎看着我爱罗托着下巴,一言不发。
一分钟后。
“我爱罗。”勘九郎打断了他。
“我知道了,散会吧,辛苦你们了。”我爱罗抬起双眸,淡青色的眼扫过全场。
勘九郎和手鞠无奈地推开我爱罗办公室的门,果然,如手鞠所说她早就发现在会议他并没有在听他们讨论了。
“啊喂,我爱罗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勘九郎打断他正在写些什么东西。
眼睛斜向上看着勘九郎和手鞠:“没什么。”
“喂可是……”
“勘九郎我们出去吧,没事就好。”要不是手鞠拦着他,这张大花脸不知道有多生气。
不知从什么时候,勘九郎也开始用这种口气和我爱罗说话,然后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勘九郎在走廊上干着急:“手鞠你干嘛拦着我,难道还有比晓的事更让人着急的吗?从尤良说起晓开始他就在发呆。”
虽然我爱罗都是面无表情,但是认真和发呆他和手鞠还是分得清楚的。
“勘九郎,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他有好几天就一直站在楼顶上看着远方。”手鞠沉重地叹一口气,我爱罗还是习惯把事藏起来不告诉他们。
“你的意思是他从几天前就不对劲?”
“嗯。中忍考试过后就一直这样了。”
“问问祭不就好了。”
在训练场上。
“手鞠大人,勘九郎大人。”祭拘谨的停止训练,在一旁站好,细细听完手鞠的提问。
“我爱罗大人的异常吗?”祭眼前又浮出那天沙漠的场景,太阳过分的耀眼,还没来得及对那个人好好道谢。最让她好奇的是,那是个爱罗大人不顾身上的伤只身去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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