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祭。”勘九郎对她的沉默一脸无奈。
思绪被拉回来的祭,一五一十的向他们描述那天的故事。
“对了,我爱罗大人还让我去了趟考试地点,没有发现任何人,只找到一个很像我爱罗大人的小布偶。”
“小布偶?勘九郎,这么说来,”手鞠的突然激动起来,“你还记得那个叫汪零依的女孩子吗?”好久没提起,有点别扭的中文。
“嗯怎么会不记得!”纵使勘九郎再大意,也不会忘记的,黑色如瀑布的长发,一袭红衣,即使是年幼无知审美观欠缺的自己,也知道这是一种无可挑剔的美,是相当深刻的印象。
“哎,这也难怪了。”
“对……”
“你说她都去哪了呢?”
“我怎么知道……”
祭就这么看着就在刚才还一脸严肃的手鞠和勘九郎有一搭没一搭叹着气颇有默契的像唱戏一般,就这么地走开了,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她听不懂的东西,甚至连救她的这个人的名字都听不懂。总之,这次的任务还是有收获的,她最希望就这样一直能效忠于我爱罗大人,这就足够了。
如果可以,她还想认识这个人。
黑夜之中,我爱罗依然独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旁边绿色的小植被仿佛感受到他的难以言喻的心情,正舒展着自己的枝叶,散发芳香。
面前有些泛黄的画册旁的红头发的小布偶,仔细看是以前的自己吗?愤怒的情绪,双手抱胸的姿态,以及连葫芦上那一条条的小裂痕,如此细致,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在意到的。
我爱罗用手抚摸着小布偶,已和零依在无人时的影子重叠。
白天黑夜,两个世界。
却是相同的动作,一样的神情。
触碰不到彼此的心意,恰似萤火点点。
习惯性的小心翼翼的将这一切收起来。
我爱罗站起来,月光拉长他的背影。
然后凌厉起眼神来,闪到屋顶,还是双手环抱于胸前姿态。
几尺之远的距离,迪达拉正从大鸟上跳下来降落于此。
黑色外套上绣着红色的云朵,以及护额上的一道横线,晓吗。
“挺能干的嘛,嗯。”看到我爱罗已经驾上沙子往天空上升,迪达拉揭开嘴角,还真是方便的人柱力呢,“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这里的沙漠没有那种鸟。”我爱罗盯着迪达拉的以及他的奇怪的鸟,一脸敌意。
切,秘密潜伏失败了,嗯。
正在感叹的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高空中就有四面八方的沙子向他涌来。
当勘九郎和马基一干人等发现,赶到屋顶上时,局势已经进行的如火如荼。
面对这样规模的战斗,所有人只能遥望着我爱罗的背影观战。
这一战,成了太多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的记忆。
“差不多了呢,嗯。”迪达拉自信的把手伸进口袋,用双手咀嚼着粘土,哈哈,好戏正要开始呢。
我爱罗一边观察迪达拉的动向,一边冷静的分析着,操纵着奇怪□□的是用来诱导的吗?
迪达拉知道虽然已经被看破了,但是呵呵。
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可谓是坚不可摧,在底下观战的勘九郎虽是为此捏了把汗,但是对于我爱罗的实力,他还是很自信的。
“不愧是风影大人啊。”
“对啊,只要有风影大人在,村子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爱罗,你听到了吗,勘九郎轻呵笑了一声,嘴角的挂着骄傲。
看着月色中的战斗,勘九郎耳边响起了马基的声音:“敌人相当难对付啊,得吧我爱罗的失控也考虑进去,防范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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