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梨落没有动摇,如果想要追查就必须假定。那么也就是说张家老宅不是凶杀地,所以她必须要仔细查验,是否存在另外的凶杀地。
如若存在,此案便有破的可能!
忽然,南忆整个人贴了过来。只是一瞬,秦梨落甚至感受到,南忆喷出的灼热气息。
“你……”秦梨落后退一步。
“你是一定要清楚三位副司主的行程了?”南忆神情带着一丝玩味,“爷方才与你说了那么多,看来不过是废话。”
但他玩味知藏着一丝失落,他隐隐感觉秦梨落的想法,与他相同。而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两人在帷幔里不停地说着,虽然外面看不到情况,但是神色都有些奇怪。世家的小姐们整整齐齐俱是惊呆的样子,甚至还有点佩服秦梨落,这是连沈芸卿都不放在眼里了么?
秦绍言脸色极为难看,朱红房柱上的红烛都照不开他面容上的阴霾。他上前两步,就要去挑开帷幔,将南忆拽出来,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第三步,他便被花为裳拦住。
花为裳甩着宽大的朱红袖袍,平平淡淡的道:“他们是有正事要谈,倘若你真闯过去,小心被落了口舌。”
昨日里,秦梨落与南忆同进张家老宅查案,花为裳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既然他知道,圣上肯定也知道。他之所拦住秦绍言,便是怕有人误传秦绍言阻挠查案。
“你也会这么好心?”秦绍言冷言冷语。
花为裳笑了笑,“绍言兄误会了,我这也是为了北相府着想。我是希望这案子在他二人手上结束,倘若不能,圣上再下令北相府参与,那就是倍感头疼。”
南忆的能力他心中有数,而秦梨落他同样有所听闻。如果这个案子两人破不掉,换做北相府恐怕也是功亏一篑。
坊间传的正凶,鬼魂索命等话若是传到圣上耳朵里?花为裳后脊一寒,那滋味他着实不想感受。
秦绍言并不甘心,手指握的“咯咯”直响,他想不通,为什么妹妹一定要审案?明明他可以在相府里护着她,直等到她嫁人的那天,成为别府上的少夫人。她为什么一定要独自去走?
或许当秦绍言无助过,他才会知道,只可惜他没有无助过。
“你就让我这么等着?”秦绍言咬着牙说道。
正说着,帷幔动了动,众人目光齐齐聚了过来。
秦梨落跟在南忆身后,十分安静。该说的她都已经说完,如何做就取决于南忆,若是执意想留,她也没有办法将南忆带走。
南忆晃着扇子,清冷的道:“今日本说好是小聚,但是因为案情缠身,所以要与秦大小姐出去一趟,你们自便就好,一切花销算我的名上。”
在场的世家小姐无不倒抽一口冷气,沈芸卿都没到,小王爷就跟着秦梨落走了?这事儿要是被沈芸卿知道了,还不要去南相府兴师问罪?
南忆说的豪气干云,丝毫没有看出秦绍言已经憋着要暴打他一顿。虽然秦绍言与他的关系说不上远近,但秦绍言可是京都里,唯一一个敢对着南忆说不的人。
“南忆,我记得相府上你已经说了不喜欢我妹妹,昨日带她去看张家,今日又带她去查案子,你是有意的么?”
秦绍言原本温文尔雅的脸绷的僵硬,饶是秦梨落见了也是诧异的很,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哥哥露出这种姿态。
南忆脸色更寒,“你当爷想如此么?若不是在圣上面前露了脸,爷也不至于得了平白无故的雨道这么个事,如今反倒来怪爷?”
他没有将于崇武皇的赌约说出,虽然对面是秦梨落的哥哥,但他觉得不必说,便一个字也不说。
秦梨落连忙站出来,哥哥的性子她还是了解,“哥,今日是我邀的小王爷。因昨日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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