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些蹊跷事,想要找他同去证实。”
如果放任哥哥继续下去,只会被南忆气的火气更大。到时候若是沈芸卿再来,那可就真是热闹了!
秦绍言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那完全……可以改日再去。”
秦梨落柔声道:“这等事情迫在眉睫,一日也缓不得。”说着,对花为裳使了使眼色。
花为裳听懂了似的点了点头,快步走到秦绍言身旁,便去拉他,“绍言兄,张家老宅是圣上都知道的命案,连死三位典狱司副司主,可拖不得!”
南忆不再理睬秦绍言,又一步三摇的走了出去。秦梨落叹了口气,本想着留下安慰哥哥,但她太需要机会了。于女子来说,这样的机会千载难得。
南忆与秦梨落刚刚出离醉翁楼,沈芸卿便上了醉翁楼。当从玉清霜口中得知,南忆被秦梨落带走的消息,完全僵住了。片刻间,娇颜上升腾而起的怒气,几乎要将醉翁楼点了。
沈芸卿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秦梨落的名字,面色阴沉。
秦梨落坐在马车上,百无聊赖的望着沿街风景,忽然发现,马车去的地方似乎并非是张家老宅。
秦梨落挑起车帘质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南忆眼皮都没抬一下,“锦洞天。”
“锦洞天?”秦梨落黛眉微蹙带着愠色,“说好了去张家老宅,怎么去锦洞天?”
“因为路线图就在锦洞天。”
南忆这话不假,锦洞天是他宫外的住所,他当日画完图,就放在了东阁画楼。秦梨落满腹狐疑,明明说无法画图的是他,如今有图的怎么也是他?
等到了东阁画楼,听南打开了黄花梨木制的小柜,从匣中取出了三份暗黄色的卷轴。徐徐展开后,听言连忙到外面,将门合上。
东阁画楼的小楼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秦梨落有些纳闷,一个路线还用准备三份地图?
南忆直接躺在了白虎椅上,倒了杯不知几夜的凉茶润润嗓子,“你想要的路线图全都已经在上面,你看看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说完,他要有兴致的望着秦梨落。
拿起图纸的一瞬间,秦梨落愣了愣。她连忙又看另外两张图纸,她的心已然凉了半截儿。
地图上,几乎被朱砂红笔画了个满。
三张地图中,有一张是本朝提拔其的副司主蔡准,而另两张是前朝官员方淮与白故知。其中蔡准有三条朱砂红线从皇宫经西市,大街小巷均有行走。还有两条出西市的线,不过出了西市之后便没再标注。
而方淮与白故知,从皇宫道西市的朱砂红线分别有五条、七条之多。而且,他们也分别有一条与两条出西市的朱砂红线。
秦梨落满脸不可思议,声音都有些尖利,“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出西市的踪迹,人明明应该是死在西市才对!你有没有他们二进西市的消息?”
南忆摇了摇头,“没有!若有我倒是省心了!”
秦梨落一个踉跄,直接坐在了软椅上,她没想到竟然连归家的线路,都是这般的复杂。她心中忽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难不成这真的要成为谜案不成?
每个人画出的路线,汇在一起不亚于将西市彻查一遍。而这种彻查,将会徒劳无功。秦梨落已经预感到这种结局,西市全部彻查,就算真有蛛丝马迹,执事官们恐怕也会忽略。
她盯着地图,眉头紧锁。南忆少见的没有再开口,他也想等秦梨落说出些东西,因为直到今日,他都无法确定任何一位大臣的当日行程。
良久,秦梨落缓缓出了口气,朱唇轻启悠然的说道,“你有问过这些大臣平日里的嗜好么?”
话音方落,南忆腾的坐了起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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