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只拿了一张图卷回来,“小姐,今日长公子见您外出,就帮您将账面都清干净了。还有兰芝苑的秦淑与秦歧舟走了,说是去青州郡那边,也是长公子找的车。”
哥哥还是如此贴心。
没有账目要算可是轻松不少,至于这两个人是哥哥找马车送离相府不足为奇。哥哥恨不得他们快走,莫说是找马车,便是请镖局送到青州郡都肯。
秦梨落抬手接过图卷,摊在石桌上,眉眼若有所思。
她一边看一边问,“秦淑有没有再说什么?”
泠鸢认真的想了想,“也没再说些什么,就是到时与周氏一起回来。”
这么说,岂不是也要一月有余才会回来!
她有些诧异,秦淑向来是个好强的,每次受了委屈,报复回来才肯罢休。怎么这次就灰溜溜的走了?这还没有到无计可施的地步吧!
泠鸢看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其实也不是她想走,如今兰芝苑都不受府上人待见。而秦淑又是个心高气傲的,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想想也对!秦梨落也就不再去管秦淑了。
这几日她忙了个团团转,一直没有机会闲下来好好梳理梳理事情。如今,总算是有了闲暇,她也该思索一二。
崇武皇又赐婚之意暂不用想,只要能破了案子,便能让圣上收手。眼下除了案子还有件事儿,边疆告急,她可是惦记着呢!到底圣上是如何打算,她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便是坊间也没有消息传来。
她本来是打算,崇武皇若是继续摇摆不定,就再出主意。她自然是已经有了想法,既能让圣上稍稍削弱虎威军,又能让圣上快些出兵。
只不过她还不知,这件事早已经过去,在花为裳在南相府发出密信的第二日,边疆的回信便落在了龙书案上。
信上说的不多,只是谢过圣上发兵驰援,也做了一番嘱托。但是圣上暴怒,假传圣意罪不可恕,不过当时南忆在场,自然是一番口舌,终于将圣上的怒火平息。而圣上也未再多说,允了龙胆军开拔直入边疆。
秦梨落翻着尸格,一会又看看地图,春山般的黛眉紧锁。
她对这个案子已经有些了解,之所以案子不好解,离奇只是一方面,还是因为线索太少。
直观的线索,只有尸格上这些东西和陈三供词。
尸格上所写也不多,三颗头颅都未受到致命伤,可见致死的伤口是在身上。上面只对切头的伤口与时辰做了描写,虽然断头处切面众多,但是切口平整,应是锋利无比的长刀所致。
“泠鸢,我记得西市因为是繁华所在,故而对刀看管严格,你说西市会有长刀么?”
泠鸢挠了挠头,想了好一会儿,“不应该有!”
“那长刀是哪里来的?”秦梨落喃喃道。
泠鸢讲不出来。
这也是南忆的第二个症结。
西市里面,除了执事官,家家户户都没有长刀。而若是从外带进来更不可能,根本连西市牌楼都进不去。
案子一步一个坎儿,但凡是能想到的地方,都不能达成。
泠鸢忍不住问道:“小姐,难不成查了这么久,连个有嫌疑的人都没有吗?”
“就算小王爷心里有,他也不会说。”秦梨落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是为什么?不是小王爷来求的小姐去查案吗?”
“他可不是让我去查案,他只是想让我重新梳理案情,看看有没有他疏忽之处。”这件事上,秦梨落已经将南忆看了个通透。
青竹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一股脑的说了起来,“那小姐呢?小姐可有什么看出来了?如今坊间都传开了,就是鬼混索命,说是三位副司主必是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命也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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