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少些听外面胡说。”秦梨落叹了口气,“可惜今日我去看的有些晚了,若是案发当日去看,说不定真能找到些线索。”
青竹更不懂了,一脸的茫然。
“你这丫头怎么还不明白。”秦梨落有些无奈,这个青竹什么都好,就是想事情想的不深,“这个案子生的有些仓促,哪怕是有所准备的话,也不可能十分细致,还是有所纰漏。所以时间才是关键,深入的越快,越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青竹只是愣愣的点头,不过泠鸢却笑了起来。
“这么说,小姐还是有想法了!”
秦梨落长吁一气,总算有个能听得明白的。
“这种案子,既然线索寥寥无几,那就不能拘泥在这里,不妨大胆的去想。”
秦梨落目光灼灼,盯着尸格与地图,话语喃喃。她即是如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说给泠鸢去听。
“常理来说,杀人之后应该先将尸体处理干净。但如今还精心的挂在张宅,究竟是什么缘故?这是想让人发现,还是不想让人发现?”
“如果不发现,明明毁尸灭迹最好。如果令人发现,那么放在张家老宅上,情理说不通。况且张家老宅落锁被开,可见是故意的!杀人者,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秦梨落一句一句的说,不停的在想。泠鸢一句一句的听,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干着急。
青竹倒是还好,她一直笨笨的,反倒是想都不用想。只要嫡小姐吩咐她,她去做就好。
青竹听的有些绕,越发的心不在焉起来。
忽然,就是四处扫了一眼,她看到海棠苑门外竟然站着人。不知是什么时候,秦绍言竟然来了。
“长公子!”青竹起身惊呼。
秦绍言见青竹出声,不再站在门外。他回府已经有些日子,只不过外出频繁,还没有来过海棠苑,
“哥!你怎么来了。”秦梨落有些诧异,虽然身上还很难受,还是站起身来。
泠鸢连忙让了座位,秦绍言对海棠苑的丫头都很好,也不在乎这石凳刚刚是丫鬟坐过的。自然而然的坐了过去,情绪却全系在秦梨落身上。
“快些躺着,看你脸色不大好看。”秦绍言连忙又将她拦在长椅上,“如何?听说你和南忆去了张家老宅。你一个女孩子,那种地方怎么能去得!”
他神色里只有心疼。
秦梨落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样子,“不提也罢!事情前后都乱的很,尚且没有头绪。”
秦绍言恨恨的道:“明日不去了,便是南忆再找你也不去了。我今晚就去找南忆说,他拦下来的案子,凭什么带着你受这份罪。”
秦梨落见哥哥有些不忿,心里似有一股暖流,暖暖的。她下定决心,还是不要告诉哥哥人头的事儿,若是知晓哥哥肯定坐不住。
哥哥说不去,可她不能不去,这是她的契机。
“哥哥说的哪里话,就是今日多动了动,只是觉得乏了。”秦梨落特意说的平淡些,“哥哥应该也听闻了北相府的事情,南忆也是为了让圣上收回成命。”
秦绍言顿时有些泄气,北相府发生什么他这几日都听说了。算起来,南忆也是在帮着妹妹。
但他口气丝毫没有软下来,“那他自己查就好,怎么说你也是个女儿家,他竟然带着你去张家老宅,我看他是疯了。”
秦梨落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轻轻的笑出声。
“你笑了!”秦绍言瞪着星眸,像是天上的明星,闪闪发亮,“你若是笑了,我便放心了。”
秦梨落又笑了笑,“原来哥哥是故意生气做给我看的。”
秦绍言认真的说道:“也不是,我方才说的话可全是真的。倘若你真的坚持不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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