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听话的。”花不落被逼推销女儿。
花谢谢一直拱在她爹胸口,抓他头发上系的玉坠玩,闻言哼哼:“爹,抱抱。”这是往日她娘要把她寄放翠姨处时的伎俩,只要翠姨一抱她,哪怕刚跟她娘打了一架,也会放下原则把她收了再说。
“和她无关。”没想到她爹不吃这一套,一本正经:“纵天榜规定,凡出赛场者,视作弃赛。”
花不落微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谁会管我?”
咳,凭她身手,就没有做“偷偷溜走却被人发现”的预设,唯有“被人告发”这么一个选项。
“我是评委。” 君大庄主铁面无私正色道:“怎么能视而不见?”
真是说到点子上了——给选手开小灶、住小院还不顾嫌疑帮带女儿的君大评委终于有了维护赛事规则的觉悟,如此坦荡、如此磊落,竟教花不落无言以对。
可惜君大庄主脸上的正色只堪堪维持一息,下一息,他就来个转折:“不过,姐姐的事,自然可以商量。”
花不落冷冷一笑:“哼。”
君回雪暖暖一笑:“一个条件。”
“愿闻其详。”你敢说我就敢踹!
就见君大庄主把花谢谢挪到软塌,坐直身子,摸摸索索在腰上一探,手掌中多了块玉珮。
从两人相见起,君回雪腰间便缀着这块玉。玉色澄净透亮,隐约的白纹在碧色中游走,顺势雕成流云百福纹样。说不上多么巧夺天工、富贵非凡,只是打眼便能看出它年头久远,莹润中流光溢彩。
君回雪把玉珮递到花不落跟前,轻声道:“戴着它。”
花不落盯他:“做什么给我?”
“如果当日你没有丢下我,它早该是你的。”定情信物什么的,太直白,君大庄主决定委婉点。
花不落从小到大收过许多礼物,长辈赐玉也不在少数。但作为平辈且关系不明者,她本能觉得别扭——如果收下,似乎便应允了某种诺言。她谨慎地:“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君回雪拿出哄花谢谢的语气:“不贵重,普通的玉,十两银子足够买下。”他假装忘记君老庄主把玉传给自己时的郑重——对渊澄山庄来说,这是传了十代的庄主信物,虽然不像丐帮的打狗棒那般闻名四海,却也是“见玉如见人”的代表。
渊澄山庄家大业大,撒在外边的人有明有暗,见了此玉,便都知她是必须要敬着护着的人。
“败家子。”花不落急着出门,想着先收下再说,接过玉珮就要往怀里揣:“收了收了,揭不开锅时也能当个二两银子。”
君回雪拦住她:“系在腰上。”
花不落拿眼瞪他,满是警告:别过分了啊!
但君庄主此刻是铁面无私八风不动君大评委,丝毫不为所动。半晌,花选手败下阵来,捏着络子,系到自己腰带上。
君回雪满意地笑了:“和姐姐般配。”
这玉是男子用的,明显大了些,也不知他从哪里看出的“般配”。花不落摆摆手,一句话都不想说,自顾自往屋外走去。
君回雪抱起花谢谢:“睡觉。”交易达成。
无碍山联络点设在西城一处不起眼的街道中,前铺后院,打着“高德丝局”招牌。花不落早前从王不骄那里打听了住址,一路问循过来。
正是午时,满街风暖,掌柜与小二各寻地盘嗑睡。偶尔有行人路过,也是匆匆归家的。
高德丝局门面不大,四扇木门关了两扇,门上油漆斑驳,全是寒酸气。想想前几日西湖边那富丽堂皇的“云裳阁”,花不落一时心虚:莫不是老爹不擅经营,把这店都开坏了?
无碍山的米面还够吃几年?
打开的两扇门光线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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