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我怎么总觉得……那个留言，还有……飞吻，就像是对你做的呢？”

    飞快行驶的轿车里，薇拉忍不住问霍尔。

    身边的男人没有任何回答。

    霍尔一路上就只是这样沉默地看着薇拉。他头脑中似乎正进行着风暴般的思考，那股锋锐的视线如若深渊。

    ……

    到达警署后，霍尔仍然一路紧紧拉着薇拉，将她一路带到二十六层的刑事侦缉部，不给她一秒钟脱离自己视线的时间。

    薇拉的表情是始终困惑的，又好像是被霍尔这样大步拉着走得太快，而已经慢慢有些吃不消。

    但他竟然没有怜香惜玉，竟然没有为了她慢下步子，而是一路飞快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果然。

    霍尔的办公桌和他上次离开时变得不同了。

    原本整洁的桌案上现在被人放了一份翻看过的卷宗资料——正是失窃的红雨案情卷宗，以及一张明信片，一朵纸折玫瑰。

    霍尔拿起那张印着中央博物馆高耸塔尖的明信片，翻到背面——

    空白无字。

    但被吻上了一个明目张胆，又热情似火的红唇唇印。

    根本不用拿到唇边去做对比，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个唇印和薇拉的存在些许差别。

    “霍尔警官，你果然有爱慕者啊……”

    身边的女孩有些气喘吁吁，看到这张带着唇印的明信片，柔软的小脸一时间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娇软的声音混合着奶味和醋意。

    霍尔缓缓将这张明信片放回了桌面，没有回话。

    他需要冷静的思考。

    下一秒，他忽然转身，向外奔了出去。

    ******

    “一般情况下，没有长官的文件批准，我们是不会随便给警探级别的警员开放内部监控录像的。”

    中央警署监控室中，一位面容瘦削，戴一副白色镜框的女士一边端详着自己新作的美甲，一边对霍尔慢悠悠地说道。

    直到她抬头，对上了那双压迫逼人而极度热烈的视线……

    她是不是正在被整个中央警署里，最英俊年轻的男人那么认真的注视着……

    “好吧……”女士轻轻咳了一声，看向其他方向：“就破例，让你看几分钟……”

    霍尔进入内室，飞快操作监视器，让时间轴一帧一帧回返……

    直到他终于发现，今晨，靠近自己办公桌的人——竟然是情报组的小个子警官，灰林。

    灰林抱着那落“红雨”毒剂杀人未遂案件的核心资料，将明信片、纸折玫瑰一一放在霍尔的办公桌上。

    做完这一切，灰林抬头，找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摄像头。

    他对准摄像头——此刻就像是在和霍尔对视一样——曼妙无比地眨了下左眼。

    并再度送出热情飞吻一枚。

    随即，“灰林”转身离去，在清晨人来人往的刑事侦缉部中，还和几位同事点头打了招呼。

    “他”堂而皇之地按了电梯，进入电梯间，就此离去。

    霍尔深深呼吸，在监视器前站起身来，发觉自己双手已握紧成拳。

    对方精准无比的清楚他每一步的想法。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清楚，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选择。

    能做到这一点的，当然就只有……

    可是……

    推开警署监控室的门，霍尔看到薇拉仍然乖巧地站在门口等待自己。

    他可以强行把她带进中央博物馆的监控室，但对于中央警署的监控室就没有办法了。外人没有进入这里的可能。

    但女孩完全没有抱怨，始终乖巧等待着他，双手交握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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