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蹭上耳朵上的绒毛,林轲感到一阵瘙痒连忙捂住耳朵,嘴里的南瓜饼也给掉在了地上。
林轲:“邢路……你……”
邢路微笑着看他。
林轲:“你……”
邢路继续微笑看他。
林轲:“你怎么gaygay的?”
邢路还是继续微……
撩不动啊撩不动,他是真傻还是在这跟我装?
呵,男人,欲情故纵是吧?
两人都吃饱后,菜却还没上全。趁着这尴尬的空隙,邢路打了杯清水问他:“你有没有发现冯聿琳哪里不对?”
林轲眨眨眼,夹起一筷青椒肉丝,说:“她太正常了。”
“正常地吃喝,正常地说话,正常地看书写字……她的逻辑思维甚至正常到完全不像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老态和退化。”
邢路听着他的陈述,会心一笑。
“而且,身体机能也太正常了。她看书完全不用老花眼镜……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林轲说着说着发现一股诡异的视线朝他看来,只见邢路迅速将裸露在外的目光收敛下,假装不在意:“你观察地很仔细。”
继续说:“我扫了一眼她的身份证,她有九十多岁了。”
“我也看到了。”林轲将虾饺咽下去:“就在书房里搁着。”
服务员将最后一笼包子端上,五个白白胖胖的面粉团子铺陈在竹制的蒸笼里,林轲随手就夹了两个。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他两腮鼓鼓囊囊地像仓鼠,说话都含含糊糊:“你怎么发现冯老太说谎的?”
“嗯?你不也发现了?”邢路单手撑头给他递杯水只是看他吃。
“唔……”将包子咽下去:“因为,那黑皮本子上她的话有些没显示啊。我觉得我没看错,她说路礼铭没有恶意的时候,并没有在纸页上显示,这说明她自己心里其实是不相信他没有恶意的。”
所以才逼迫他们赶快找到他。
“但是我想不明白,竟然这么害怕,路礼铭又确实是死亡了,究竟为什么不许我们伤害他的魂魄?因为母爱?”
邢路给他递包纸:“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他看着林轲又准备去夹还剩下的包子,招招手叫服务员过来:“你们把这一桌收拾了吧,我们吃好了。”
“打包啊!”林轲震惊,还剩下这么多呢,不吃倒了多浪费啊!!他记得光这笼包子就20哇,5个包子就吃了两个,相当于就浪费了12块!
12块可以上网买5包网红辣条了!
腾地站起来准备去拦服务生,却在这个时候,邢路伸手过来,一把圈住他的腰直直往外走。
“好了,不闹,你邢路我有的是钱。”他清冷地声音说:“咱家大业大。”
去你大爷。
林轲躲开他的手去前台要了几个纸盒,还是将剩下的饭菜打包带回去。
餐厅外天气很好,邢路瞅着车后座跟阅兵一样齐刷刷摆着的“打包菜”有些无语。
毕竟他是一个“15年茅台泡脚,30年茅台洗澡”的有钱资本主义大毒瘤。
“邢路我得说说你。”林轲把最后一盒水煮肉片放到后座,关好车门去副驾驶坐好:“有钱不是你的错,都怪钞票太爱你了,但是粮食是无辜的啊,你这让袁隆平老爷爷怎么想……”
“我们生活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进程中是多么幸运,再过30年,到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的时候,我们又正好是国家的骨干和栋梁,骨干和栋梁怎么可以浪费粮食呢?”
“……”邢路听着他的絮叨也没说话,就是一直看着他。
“……干什么,你又盯着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