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将碗筷收拾干净,推着餐厅清理车出去的时候,看到两个年轻人站在店门外边的石栏旁聊天。
林轲靠着石头护栏,给路平言拿了杯雪碧过来。
现在有些晚了,黄昏的残阳贪恋世间的美色,还挂着抹橘黄带紫的光芒留在天上。
路平言看了看老者搭车离开的方向,叹口气。
“我爷爷情况不太好,医生跟我说可能就是这两个星期的事了。”他拧开雪碧,自己却是不喝,虚掩着盖子递给林轲。
“刚才,我和你奶奶的聊天你都听到了?”林轲三个指头提溜着瓶口,两只手肘搭在石头护栏上。
护栏底下是江水,看样子能凉到骨头里。
“听到了。不过我也不是很在乎。”路平言闭闭眼:“出事的时候我还太小,什么都记不得。”
他将颗石头扔进水中:“爷爷让我把奶奶带到美国去见他……哎呦,怎么这么难啊!”他头一耷,用手使劲扒拉自己的金发。
林轲回想到刚才冯聿琳拒绝地很干脆。
冯聿琳:“路贝建得病了?生老病死不是常事吗?我不会去见他的。”说完,她背过身,年迈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晚霞之中。
“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晚上一起吃饭么?我知道一家西餐厅还不错。”路平言背靠着护栏,饭店提早打上的灯光倒在他的发丝和眸子里,看着有些不真实。
被这么一问,林轲心里一句卧艹没骂出来,赶紧掏出手机要连附近餐馆的wifi。
手机被开了静音,点亮屏幕连网络都不用连,上边显示沈语给他打了5个电话。
颤颤巍巍地拨打回去。
第一通没人接,第二通响了很久,沈语的声音才平淡地响起:“林轲,你在哪?”
“你赶快回来。”
他说完这10个字,果断地把电话挂了。
告别了路平言,坐上出租车回小红门。
林轲从兜里拿出把金属钥匙,这钥匙是邢路昨天交给他的,让他好好保管别弄丢了。
放进去拧开。
门锁咔哒一响,红门被推开。
小风将他耳边的头发吹起,与此同时却听到有人争吵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
“你快把药喝下去!我告诉你邢路,你瞅瞅你现在的样子,头上都开始冒角了!”
“你的药也太难闻了,我不喝。”
“大人算我求求你了,你不喝真的会出事的,你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能撑多久吗?”
“我知道……但你这方子毁我修为,我现在能力越来越弱了。”
“你给我喝下去,命重要修为重要?!”
“修为。”
“啧,我灌你了啊!”
林轲没找到铃铛,听着沈语和邢路的声音在房里响起,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推门进屋,房门咯吱一声响,只见沈语单腿踩在邢路的欧奢风大床上,一只手挤着邢路的脸另一只手往他嘴里灌着什么。
林轲动动鼻子,只觉得整个房间里有很浓的中药味。
邢路被他灌地咳嗽不止,半坐在床上猛地咳嗽,他咳地很大声,边咳边用手去堵嘴巴,奈何不管用,他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全咳出来一样,眉头皱地死紧,脸已经红地不成样子。
林轲连忙给他拿了个枕头放在背部,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邢路还在咳,样子狼狈不堪,不过他还是没什么力气,咳嗽稍微缓解就去找沈语用眼神死死地瞪他。
沈语靠着墙,抱着手单腿踩在身后的墙壁上:“别这么看我,你自己不喝的。”
说完这话,邢路又是猛地咳嗽起来,这次动静闹得更大,整个大床都被他带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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