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
“咳咳!咳!咳!!”
咳着咳着,邢路突然双手去扒拉床沿,整个人像是要下床的样子,不过他力气不够,整个上半身才探出去,一阵钻心的疼差点让他缓不过劲。
林轲在他身边,眼睁睁地看着平日里二五八万的二百五突然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血液带着浓稠的唾液从邢路的嘴里吐出来,他整个身子弓起像一只煮熟的龙虾。
“艹!沈语你给他吃了什么!”林轲身上被溅了不少血液,几秒之后,浓重的血腥味冲入鼻腔。
邢路此刻只觉得天地交换了位置,五脏六腑被无数根银针狠狠扎着,脑仁嗡嗡作响,根本意识不了周围人在说什么。
“咳……咳……”
林轲感觉邢路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头一次意识到邢路也是会疼的。
“哎呦,别大惊小怪的。”沈语蹲下来用食指沾了一点鲜血放在鼻底闻闻:“邢路,兄弟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一次的量是上次的两倍,再不遵医嘱,真的会出事。”
说完,沈语给林轲递张纸过去,示意他给邢路擦擦脸。
邢路闭着眼睛,半天都没言语,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脸色更加苍白。
林轲将他放平盖好被子,整理好他房间后,在沈语的招呼下跟着进到了院子里。
“今天你去哪了?电话都打不通?”沈语坐在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绿茶。
茶叶是好茶叶,热气蒸出九分的香味。
林轲心不在焉地把自己今天的经历说了,心中的弦却紧紧牵在邢路身上。
“你的意思是,路平言今天救了一个老人?”沈语放下茶杯:“他跑过去的时候你们站在什么位置?”
“唔……我们站在,五十米开外的湖水边上。”林轲用手比划了一个距离:“问这个干什么……邢路他……”
“所以。”沈语打断他的话:“他跑过去的途中实木是还没有掉下来的?”
这话把林轲问懵了,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也就是说……
“你的意思是,路平言提前预知了木头会掉下来?”林轲不可置信地皱眉。
沈语没说话,自己一个人捂着眼睛像是陷入了沉思。
林轲进到厨房,熬了粥出来,擦手准备叫沈语,人却是不见了。进到里间去敲他的房门,过了好久才有人开。
沈语拿着本书,表情不是很好看。
“林轲,我得出趟远门。”沈语坐在石桌前摆弄这瓷勺滴粥未进:“今晚就出发,邢路和铃铛这段时间托你照顾了。”
“什么什么什么?”林轲被粥烫麻了舌头,连忙放下碗:“你怎么要出门?”
“很重要的事情。”他不晓得从哪里变出个书包,背上身子:“至于你想问邢路的事情……他醒了你自己问他吧。”
说完他走到红门旁拉开门栓,又补了一句:“反正目前死不了。”
说完,改制的汉服袖子一卷,消失在了门后。
林轲一脸懵逼地盯着红门。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沈语他娘的不靠谱,在老板生死攸关即将吐血身亡的阶段竟然要跳槽?!
他是不是早就找好了下家?就等着今天给邢路下毒?!
呀!这个算卦玩弄人心的家伙,心真黑!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闪了两秒,下一刻跑去开门追沈语时,长长的巷子里却不见了他的踪影。
完了完了,怕不是遇上预谋杀人案了!
他背后冷汗顿出,第一时间就是冲到邢路房里。
邢路还是睡在他那张一看就很软的大床上,他的额头被垂下的黑发遮盖住,一边眉毛也被掩盖,整个面孔显得柔和不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