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啼啼起来。真是扫兴!”转头看见蕊馨,命道:“别管她了,你来陪我划拳饮酒。”
蕊馨正在朱小姐身边服侍,见胡澥叫她,也没有动,说道:“我们奶奶生辰,免不了伤心想家,二爷怎得说这样凉薄的话,也该劝慰一番才是。太太叫奶奶出来散心,二爷更不该说这些话刺人。”
胡澥因喝了些酒,听了这话越发难堪,恼道:“你这丫头也是不省事的,主仆两个没一个叫我称心。罢了,便留你二人在这哭去,我自去乐。”说完果真叫船家靠了岸,一径去了。
蕊馨看他去的方向,竟是上了那边的一艘大船。大船上传来莺歌燕舞丝竹管乐,船头上的鸨儿不时招揽一些王孙公子上船行乐。蕊馨气恼,告诉朱小姐,哪知朱小姐若叹一声,只说了一句:“随他去吧。”
胡澥这一去,当夜未归,直到回程前一晚,朱小姐才命人将他寻回。胡澥回来后,见朱小姐对上船之事只字未提,想到毕竟是她生辰,有些心虚,便说道:“那日喝多了酒,扰了夫人的生辰,莫要见怪。我去后不想遇到同僚故友,几个死拉着不放,又喝了几盅,醉的不醒人事,这才回来晚了。”
虽是话语上软和了些,可竟没有一分愧疚之意,朱小姐只得暗暗伤心,蕊馨则暗暗气愤,究竟二人没有发作,胡乱睡了一夜,第二日早起,打点行装坐了车回家去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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