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月琪心下感动,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手。
“要是我有个像你这样乖巧可爱,善解人意的妹妹就好了”
听到左月琪说这话,蓉雨马上想到了死去的姐姐,心下不由悲戚,连李娘也走了,自己就真的是孤苦一人独在这世间飘零了。
“怎么啦?刚还好好的呢。”左月琪见她眉头紧锁,似乎突然变得闷闷不乐,便关切地问道。她虽有妩媚倾城之貌,心思却不如大多数女子敏感多情,可能因为从小在木坤男子堆里习剑的缘故,感情这方面的领悟真是比其他女子落后一大截...
蓉雨神思被拉回,连忙摇摇头。
“嗯,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要说出来。”左月琪挽了挽耳鬓间垂下的发丝。心中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但是这个问题积攒在心中已久,难得适逢蓉雨和自己独处谈心这个好气氛。便试着开口道“你是否还有怨恨赵玉?”
“...”
蓉雨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赵玉,想了一会,平静地说道“我不恨他,他收留我们,照顾我们,而且这不是他的错。”。
是啊,她对他不应该有恨的。当初是赵玉给了她和李娘一段安稳的,无需忧愁吃穿的生活,在赵府受到的恩惠那么多,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恨别人,况且...沈言说了,李娘的死是一场意外,没有人能预料到事情的发生。
左月琪把手轻轻搭在她手背上“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好好跟着薛神医学习医术,这是沈言的地方,他横着呢,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了。要是有什么不满意不开心的地方,都可以找我说说。”
蓉雨默默地点点头,虽然漂泊的心还是没有停靠下来,但相信琪姐姐一定是个可靠的人。
她们在偏院谈心,一副宁静平和。正厅里面的另外两个人却已经把话绕得云里雾里了。
“师弟,我准备要这这叨唠你几天,得给我安排个舒适安静的院子,算了,别的要求不高,最好是能在左师妹住的院子附近。”萧凛还是没有察觉到沈言时而脸色阴沉的真正原委。
他当然想不到。
沈言心中嗤笑,了解,马上给你安排得远远的。他支着手打量萧凛,心下思量,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梦中情人大老远跑过来的吧。但据了解,他在朝中确实没什么权势地位,不仅如此,更可以说是将繁复的纷争撇得一干二净,清心寡欲得很。不过沈言还是想试探一下这位师兄的底线。
“师兄,我想检举一些贪赃枉法的民间冤情,奈何小小知县府蜉蝣撼不动大树,你身份尊贵,是否可以帮我递一递消息?”他正色问道。
如果由萧凛出面,那件事既可以做到事半功倍,又可以把他拉到这边势力来。虽然不知道这个佛系皇子有什么用,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这张牌总比没有的好,说不定还是个潜力股...
嗯,一点都不卑鄙,自己的师兄难道还不是站这边么。沈言默默点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朝中事务我概不参与,师弟可以直接把状子投到铜匦,会有专人处理这种事。”萧凛倒不含糊,直接了当地声明不要拉他一起玩。
“不能帮我一次?”
“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况且我也不相信这种小事你摆不平。”
“很伤心”
“如果是别的事情我能帮忙分忧,一定尽力”萧凛那张苍白俊秀的脸依然是温和平静的表情。不沾染朝堂斗争,这是他的底线。但即便是这样的自己也已经被各位皇兄盯得很紧了,要真有了小动作,可不知道会被针对成什么样子。
也不是不敢斗,只是不愿去争,权力并非是他想要的,一直认为此生最遗憾的事莫过于生在帝王家。
“沈知县近日又不知道去了哪个角落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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