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何谈与西域未来霸主为敌,而且为敌有何好处?不过有一点,你大概也能猜得出来:鄙人手中确实握有比隐宗、天机阁还要强大的情报组织,所以,你在上京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全部被鄙人秘密地、一点一点地瓦解了。”
徐煜说的当然全是实话。对这一点,沈慕归也非常清楚:如果不是情报网被瓦解,他又怎会陷入今天这种被动的局面?听完这番话后,他才平静道:“将军告诉我这些,难道是因为周围无人可供消遣、以至于太过寂寞了?”
“先生是聪明人,当知我为什么这么做。”徐煜道:“我不骗你,一是因为你已是我的掌中之物,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再无反抗挣扎的可能;二是因为我很难骗得过你,倒不如索性如实相告,免得再做饶舌。至于这第三么……”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才歉意地笑了笑,继续道:“正如鄙人刚才所说,希望先生帮我一个小忙——很小很小的一个忙。”
沈慕归面露倦意,轻轻叹息了一声,道:“要我和嬴风说些什么?”
徐煜终于有些动容了:“这都能猜得到?听闻先生母族为秘术师,鄙人不禁要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会读人心的秘术了。”
“这并不难猜。”沈慕归本不想再费口舌,可眼见着徐煜眼中好奇的神情,心知若不说他会一直追问下去,只得解释了一句:“除了模仿不了我的笔迹,徐将军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征得我同意的?”
“既然先生如此通透,鄙人再赘言反倒显得啰嗦。”徐煜笑眯眯地打了个手势,随即有狱卒打开牢门、奉上笔墨纸砚。沈慕归抬起受伤的右手拿起毛笔,蘸足了墨,想都没想便挥毫而就。
待他写完,徐煜取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不由得有些讶然:“……先生竟如此配合,倒叫鄙人不知所措了。”
这封信很长,但大意不过是交待了他现在“很好”,让嬴风不必惦念;同时劝嬴风莫要为他上书求情,也莫再参与上京党争,而应安守本分留在西南,卫国戍边。字里行间没有一处违逆徐煜的意思,一切都是那么中规中矩……就是字看着有些别扭。不过,徐煜也知他本就是胡人,汉字写得不好也在常理之中,便也没多在意。
三日后,凉州城的嬴风才收到了这封来自上京镇抚司的信笺。此时,她正要给燕廷递交第四份奏折,属下呈上信笺之际,她对着信封上的大理寺镇抚司官印还愣了愣,随即颤抖着手取出里面的信纸——
“吾妻:见字如晤……”她无意识地、喃喃地念出声来。待将信读完,嬴风捏着信的手攥得死紧,对使者道:“劳烦大人替微臣上陈陛下,就说,微臣别无他念,唯恳请陛下赦霍慕死罪;其他的……微臣不敢再叨扰陛下和朝廷了,从今往后,必当在这西南边陲恪尽职守、为国尽忠。”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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