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失落,渊馗都看在了眼里,“跟我走吧。”他又一次向他伸出了手。
上一次,也是在绝境中。他带着光芒将他解救了出来,可这次,睚眦并没有将手放上去,而是拾起他那最后的傲骨,转身离开。
“值得吗?”
睚眦拖着那条受伤的腿,顿了顿,双手紧握着拳头。
“回去值得吗?”渊馗以为睚眦要回神界去。
“我不回去,可我也不会去魔界。”
“无论是魔还是是神,亦正亦邪,谁又说的清呢?”
睚眦面对着他,“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还算,是个东西。”
渊馗轻笑一声,走了过去,贴着睚眦的耳边柔声的说道:“我若想留住的,还真就没一个逃的掉。”
“你有病吧!”睚眦愤怒的偏过头去。
“你这股傲气的劲儿,还是留给别人吧,在我这里,”渊馗看着睚眦,眼神中是说不出的温柔,“你可以哭泣。”
“我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要哭。”
渊馗看他那个犟,直接把他横抱了起来,睚眦从没被人这样抱过,挣扎着就要下来。
“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
“你是真的想你的腿废掉吗?本来长的就不好看了,再成个瘸子,你这辈子可就完了。再说了又不是没这样抱过你。”
“你!”
“嘘,让自己努力变得更强吧,只有站在最顶端才有权利决定公平。”
他这是什么毛病,说话都是这么前言不搭后语的吗?
其实睚眦明白他是在安慰自己,只是令他悲伤的是,安慰他的却是只有见过两面的外人。
…
回了神界,神医为囚牛诊治过后。
囚牛只是轻微拉伤了手臂,并没有脱臼或者错位,但仅仅这样天帝都紧张的不行。
千叮咛万嘱咐让囚牛好好休息,一定要注意保护好手臂。
囚牛答应后,天帝就离开了,蒲牢和耒末都在“万祥殿”陪着囚牛。
“大哥,今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与二哥竟然闹得这么不愉快。”
“原本并不是什么大事,上次从鬼界回来后父皇就与睚眦有过一次冲突了,在鬼界发生的不愉快我也有所耳闻,所以父皇就下令不再去忘川查询是否真的有魔种。就让睚眦继续在湖渊山清剿那里魔种,我伤好了就担心睚眦一人在那里,所以也去了湖渊山。”
“我没有骗你们,我在忘川确实看到过魔种。”
“我知道,我们都相信你是不会骗我们的,但是这毕竟处于鬼界境内,我们确实不太好插手。”
“那你和二哥又因何事吵架啊。”
“魔种,因为上次感化魔种失败了,所以睚眦这次一个活口都没留,全部杀了,我就因为此事说了他几句,可能当时我的话语也有所偏激,说他的心如磐石,手段太过残忍。所以我们争吵了起来,我也知道他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可当我看到睚眦毫不留情,将那些经过我的感化,而有些意识的魔种全部杀掉的时候,我真的很气愤,所以才和他吵了起来。”
蒲牢知道囚牛的心太善良了,他会温柔的对待每个人,包括那些被反噬的可怜的生灵,所以他用他的音律来感化它们。
而睚眦却是一个比较极端的一个人,为人处事确实太过决绝,但他不坏,他也会在危险中拼命的保护别人,只不过他不善于表达,总喜欢把自己伪装在高冷的外表下。
蒲牢了解他俩的性格,囚牛心软想让这些魔种经过感化而醒过来,睚眦却是害怕这些伤害过囚牛的魔种再一次伤害他。所以在这件事的处理上两人都无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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