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牢并没有给予评论,而是认真的听着囚牛继续说道:
“我若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我绝不会与他争吵,他是真的气到了,所以才会生气的走掉。而我却在湖渊山受了点伤,并不严重但我不知父皇会如此暴跳如雷,狠狠的责怪了睚眦,还说他如他母亲一般恶心,都喜欢用那些残酷的手段。”
“父皇怎么可以这样说二哥,而且还那样说他的母亲。”
“我不知道上一辈人都经历了什么,父皇为什么会厌恶睚眦的母亲,但是我也认为不管怎样他不应该,对睚眦母亲的不喜,而迁怒到睚眦的身上。”
“我只知道二哥从小生活就很苦,母亲一个人带着他在凶残的狼族生存真的很不易,最后为了自己的孩子而牺牲了自己,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她应该被尊重。”
“睚眦的逆鳞便是他的母亲,所以他顶撞了父皇,甚至在父皇面前露出了狼性的一面,他是龙子,最忌讳的,应该就是在父皇面前露出除了龙以外的身份,而睚眦又是一个不服软的人,硬是被父皇打断一条腿都没有低头认一声错。”
“二哥何错之有啊。”蒲牢低着头,神情有些悲伤。
天帝总是嫌弃睚眦的性格,可他的这些孩子们虽是龙子,但不成龙,他们每个人都继承了自己母亲的性格,所以才显得各与各的不同。
囚牛的母亲温柔大气,所以囚牛的性格便是至善至美的一个人。
睚眦母亲身为狼,性格刚烈,所以睚眦从小就有些偏执和高冷。
嘲风也是随了他母亲的性格所以才喜欢探险,爱去各种危险的地方,爱惹事生非。
蒲牢虽然一出生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甚至自己母亲什么样子都不曾知道,但是听别人口中,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非常单纯善良,非常调皮捣蛋的一个女子。
所以啊,虽然都是身为龙子,可他们也都有自身的优势和不同。
…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蒲牢最近在南海待着也没有乱跑,此次出去一趟回来后,竟然比以前努力了好多,整日在他的“泽云宫”修炼法术。
而自从在“湖渊山”经历的一些事后,睚眦也没有回天庭,而是被渊馗带回了“魔殿”,这些日子也就在“魔殿”养伤。
他的腿伤触及到了前段时间的旧伤,不是很好恢复,所以渊馗就建议他最好不要下地乱走动。
在“魔殿”住的这段时间还算安逸,以前他不了解魔尊渊馗,一直认为魔界中人没有什么善类,毕竟从六界成立以来魔界一直和神界处于对立的状态。
但是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和观察他发现,渊馗除了野心比较大以外,这个人还是比较善良的,这里不像神界和仙界那般把尊卑分的很清楚,他们的相处方式都很随性和谐,渊馗不会经常端着架子,对魔族的人也都很亲和,而他们也很尊重魔尊,那是打心底里的臣服。
睚眦渐渐的对渊馗的看法也有所改变。
“你每天都在忙些什么?”睚眦发现渊馗总是会一个人消失一段时间。
“大人呢总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
“跟谁稀罕了解你一样。”
睚眦傲娇的偏过头去,渊馗看着他,总是能露出温柔的笑容。
“睚眦”
“嗯。”
“我能信任你吗?”
“最好别,道不同不相为谋。”
渊馗轻笑一声,“不要这样说嘛,万一我拉你和我一起入深渊呢。”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深渊?我不就已经在深渊了吗。”
不知他说出此话时内心是如何,而他的表情却是自嘲。
“怎么可能,”渊馗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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