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这世上只有两件事是无法隐藏的,你猜是什么呢?”
车里的桃南风撇过脸,他以为是临别吻,头昏脑涨,所有的气血逆行。那俩人分开,车子在前面的路口掉了个头,往回开去。
“车上没有伞了。”尚善看着后视镜说。
桃南风咬着唇,本就薄如蝉翼的唇让他咬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不用了,我不怕淋雨,你把我放在前面路口就好。”
“那我送你回去吧。”尚善猛地踩下了油门,超速了,幸好现在街上无人。
桃南风身子被惯性往前一扑,鼻尖磕在了椅背上。
“不是这条路,另外一条。”桃南风咬着牙,偏过头,雨已经倾盆,前面已经有了很深的积水。
车子一路飞驰,桃南风若是熟悉这里的路,就该知道尚善在带着他兜圈。不知过了多久,车熄了火。
“没油了,下车吧。”尚善解开安全带,站在雨里,转过了身。
桃南风低着头,随意转身就走。
胳膊被人拉住,他一直被拉着,倒着走,视线里的建筑越来越远。
绥封听到声音从楼上探出头来,怎么又把人带回来了?师傅今天可真够奇怪的,算了师傅的事情他还是少管吧,看书去。
尚善带着人一直走到了三楼,他打开灯,手一挥,一道劲风打开了窗,屋子里的灰尘也随着而去。他把人推到浴室里,打开水龙头,带着热气的水从上而下,桃南风终于抬起了头,然后眼前一黑,嘴上一麻,背上一痛。
他有些呛水,可尚善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开他,任他怎么捶打都无济于事。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手被压在了头顶,他如同钉在十字架上的人,不过不同的是,他身上没有钉子,固定他的是尚善的手和腿,还有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嘴。
外面下了整整一夜的雨,屋子里也刚好淋了整整一晚的水。
风从窗外吹进来,昨晚的那点蛛丝马迹半点没留下,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床上的少年露出一条腿来,入目皆紫。
桃南风揉了揉眼,猛地坐起身来,他掀开被子看了看,随后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在床上翻了好几个滚。尚善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他以为桃南风不好意思了,原来脸皮厚成墙的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他错了,被子里的桃南风在沾沾自喜。
“起来,我给你上药。”尚善拉开被子坐在床边,面无表情。
没觉得哪疼啊,桃南风这下是真的难为情了,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还是大白天的,他拿过枕头捂在脸上,把被子掀开,屁股上都是手印,他做好了准备,结果挨了一巴掌。
“胡闹。”尚善把被子拉过来,盖得严严实实,绝口不提昨天晚上自己的罪行。“肩膀,旧伤复发了。”
桃南风的脸这一早上就四季分明,变化明显。
楼兰戈早早起来,一晚上了桃南风又去哪了,还当无人区是圣象国呢,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人怎么就不知轻重。
易肖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这么早?你昨天晚上和我说那个‘常停’是假的?”
“呵呵,你也知道是我昨天晚上告诉你的?”楼兰戈真是越来越觉得易肖这个什么天之骄子名不副实。
“我听到了,你怎么看出来的,感觉?”易肖其实更想问你比你们家主还熟悉人家?
楼兰戈看出来易肖欲言又止的话了,“脑洞太大你就填填,咱不差那点土。你是不是总忘记我是开过挂的,这么点事我要看不出来,都不起我这身挂。”
易肖再次觉得楼兰戈可能真的掌握点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技能,挂得多厚一看一个准。
俩人推开隔壁的房门,衣服落了一地,楼兰戈的心里比常停还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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