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身体继续去听那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的圣母利亚,任谁会相信鱼会被水淹死这种小孩子都不会听的鬼话?
姑娘继续说着,她那嘶哑的嗓子被她无意识的拉长,这让初安联想到了一台破损不堪,吱呀吱呀叫着的纺织机。
“白嘴鸦会因为误食大象的肉而死去,用来当做记录遗嘱笔的是云雀的羽毛……”姑娘突然停止了叙述下去的动作,盯着初安的眼睛把她看得直发怵,“你失去了你的记忆,是吗?”
初安愣愣地点了点头,挖了挖听的长了老茧的耳朵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姑娘点点头,从衣服的口袋中掏出了只烟斗,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神迷离而涣散:“那么,我只说一遍,你且听好了。 初安挺直背,把脑袋垂得更低,好让自己显得更加恭敬些。
“我叫麻雀森伊,是这一片森林负责祭祀的鸟,专门负责处理祭祀给神的动物。”姑娘抖了抖烟灰,朝初安笑得天真,可她的话却令初安毛骨悚然,“放心,只是一些类似于外科手术的小魔术罢了,没什么好知道的,毕竟这可是个惹人讨厌的工作。”
深吸了口烟斗,森伊缓缓地吐出了口雾,那白色的东西将森伊的脸掩的模糊了起来,让初安几乎都快看不到麻雀森伊的脸:“
至于我今天来寻你的目的,当然是因为我们约好每一天早晨都去为知更鸟艾米送上最美丽的鲜花。”
“艾米?为什么我们要去给她送上鲜花?”初安在自己不太清晰的脑子里搜寻了半天这个名字依然是无果。
森伊挑了挑眉,将烟斗夹在了指缝间:“看来是真傻了,也难怪,毕竟换谁老是被人捧在神坛上脑子也会出毛病。”
“行吧,就让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这个蠢货。”森伊又吸了口烟,神色透着点迷茫,”艾米,是这片森林中最受欢迎的鸟,被誉为上帝遗落在凡世的珍珠,也是这片森林进行祭祀的神颂者,负责安抚所有动物的情绪和进行祭祀上的颂唱,直接负责将祭品上交给神。”
“而我和你。”麻雀森伊不知意味地轻笑了一声,慢慢接近听得认真的初安。
初安想要后退,身子却被吓得只能立在原地。无奈,她只能努力地仰着头,看着森伊在阴影处被遮去了一半的脸。
“当然是情敌关系咯~”森伊在初安耳畔吐出口气,起身看着初安被吓得双目瞪圆的样子笑了。
笑得非常夸张。
森伊手中夹着根烟斗笑得前俯后仰,直把她的眼泪都笑了出来。
待缓过了劲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至初安家的门口展开了羽翅:“走了蠢货,再不走你宝贝儿艾米喜欢的花可都要被那些杂虫啃完了。”
初安站起了身子,晃了晃坐麻的腿正要打开羽翅跟上忽然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便伫在了原地。
森伊起飞了一小段路后没见着初安的身影,原路返回后拍打着翅膀在地面上面一些的位置俯视着初安:“怎么?”
初安倔强地抬起头,努力地直视着麻雀森伊:“你还没告诉我我是谁。”
麻雀森伊先是一愣后大笑了一会儿,飞至了初安的面前挑起了她的下巴逼着初安的眼睛里装满她:“你是白鸽初安,是这片森林里的信使,也是……”
她的嘴唇靠近了初安的耳朵。
“猎杀祭祀者的大天使殿下。”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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