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惊觉自己问错了话,有些无措地看着闷头扒饭的官珞,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去安慰,只能夹了官珞喜欢的菜拼命往官珞碗里丢:“官姐姐你,你多吃点,我娘做的酒酿丸子可好吃了,你多吃几个,呵呵。”
其实事情已经过了两年,当时有的悲愤痛苦也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个人的成长淡去了许多,唯一让官珞觉得愧疚的就是时至今日还未能替他抓到元凶。平复了一下心中翻涌的酸涩情绪,官珞浅笑着抬手摸了摸小慧的脑袋以示安抚。
吃饱喝足又有了查案的力气,官络借着帮小慧母亲收拾碗筷的功夫旁敲侧击的了解了一些情况。
这王氏干的是主持村中祭祀大典的事,偶尔平时也会帮着村中妇孺瞧瞧病,因而在村中人缘也还不错,平日里在后山山脚下独居只有村中出了什么大事时才会露面,为人很是低调老实。
“也不知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连王氏这般的老实人都要杀,实在是可怕。”说起这事小慧母亲面露唏嘘之色,对王氏之死很是不解。
“大娘,那您平时可有见过谁同王氏有过什么过节?或者小的争吵也行。”
“王氏这人老实,从不与人交恶,反而遇到些家长里短闹矛盾的还会帮着劝解,不光如此医术也好,有一阵子村子幼童接连生病一到夜里就啼哭不止,大夫都看不好,她做了两场法事孩子们都好了!唉,也不知是谁这么狠心连王氏这样的好人都要害!”小慧母亲连连摇头,显然是不相信会是本村中人所为,不由得猜测,“我听说那后山上有山怪,说不定就是那山怪跑出来害人了。”
山野精怪之说官络自然是不会信的,官络也不信那王氏真的就会如小慧母亲所说的那般是个不与人交恶的好人。
这世上哪会有人能做到来人世一遭却不惹任何人生厌,如果有,那这样的人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小慧母亲同王氏并不曾深交,加之同王氏相识得知她死状凄惨,不免心生同情,即便是平日有什么磕磕绊绊的,怕是也会因为这点同情而全忘了干净不算还会加以润色美化。
官络深知这点,所以便换了种方式去问,像是寻常唠家常:“大娘,这村子叫做赵家村是不是村中人大都姓赵姓啊?”
“还要再早几代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像村长一家,还有我家老头子一家都是祖上就住在这儿的,都姓赵,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了。后来啊,改朝换代的总少不了有人流离失所,就有不少人来了这儿,住下了。”
“那王氏也是外面来的?”官络擦干净了手里的碗递给小慧母亲,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王氏是外头嫁到我们村里来的,不过她男人死得早,她也是寡居多年了,唉也是可怜啊。”
官珞从小慧母亲那里问到了王氏家的方位,帮小慧母亲收拾好了碗筷便寻了过来。王氏住在村后靠着山的一隅,地方偏僻同小慧家又离得远官珞花了好些时间才找到地方。到时便看见门前多了许多官靴的脚印,应是先前地方捕快已经来过这里,走时还不忘在门上落了锁,官珞抬头看了看王氏家中院墙的高度,在撬锁和翻墙之间犹豫了片刻后,最终一个纵身翻上了墙头。
她现在不比在京中,并无协理之权,若是被人发现锁是她弄坏的难保不会落个私闯民宅的罪名。她自打来了这赵家村就觉得心中不安,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王氏家中陈设颇为简陋,院中除了开垦出的几块菜地和一口水井以外就没别的东西了,官珞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屋子的大门进去,正厅只有一张四方桌并四把椅子,墙上挂着钟馗的画像还有一面八卦镜,镜中歪歪斜斜地映出官珞的样子。
钟馗像前安了一张小桌,桌上摆了些水果糕点还有香炉,官珞随手拿起一块糕点捏了捏,糕点已经发硬也不知放了多久,桌上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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