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水果也都因为失了水分变得干瘪,看来这王氏平日里过的清苦。
屋内一切摆放整齐,并无搏斗痕迹,亦无血迹和血腥味。看来王氏家中也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只是从小慧母亲口述来看,王氏为人低调寡居在村中一隅,如非必要并不会同村民们有过多的交往,确实很像是一个寡居妇人的做派,可是看王氏的死亡时间是在昨日夜深人静之时,便是寻常村民也不是在那时出门,她一个寡居的低调妇人又是为何会在那个时间出门?
官珞满心疑惑,放下糕点又环顾了一圈四周后向着里间走去,走到隔开正厅与里间的布帘前正要掀开,手却忽地顿住,视线凝在布帘上留下的一小块新鲜油渍上,皱着眉低头凑到布帘前闻了闻。
是上好的酥油香味。王氏家中清贫怎么会有这个?
官珞顿时心生警惕,一手按在腰间别着的剑鞘上,一手掀开帘子。
屋内陈设同屋外一样简陋,除却一张床就只剩下一个木质的衣柜和一张凳子了。官珞捏紧了腰间的剑,放轻了手脚绕开了凳子向着靠着墙壁的衣柜走去,刚走到衣柜前正要伸手去开柜门却忽地转了方向,一脚踢起放在身后的凳子直将凳子踢得撞向了房上的横梁。
伴着被震下的灰尘一个白色的影子翻身从梁上滚了下来,轻巧地落地后一手护着怀里的东西一手抚开身周的灰尘连连抱怨:“这可是翠微楼厨子做的明月酥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官珞可不管他说了什么,待看清从房梁上滚下来的人就是上午逃跑了的年轻道士,虽说他换下了之前那身装腔作势的道袍周身气质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同上午遇见时迥异,但这并不妨碍官珞出手。
没等虞敬轩心疼完怀里的明月酥,官珞一手已经擒住了他的肩膀,只是不知为何明明手已经捏着了对方的肩膀,却忽地手心里失了实感,像是抓到了一团空气,官珞一个晃神对方已经脱开了自己的钳制转而绕到了自己的身后。
正当官珞晃神的时候,便听见身后传来虞敬轩略带惋惜的轻叹:“唉,可惜了这明月酥沾了灰吃不得了,既然如此不如赏了你吧。”
赏她?官珞本能地转身,还没回过神儿来就被一个油纸包糊了一脸,熟悉的酥油香甜气味盖了满脸同她进门时在布帘上闻到的如出一辙。
官珞心里骂了一句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深呼吸抹开了粘在脸上的糕点,二话不说直接拔开剑鞘提剑就向笑得一脸自得的虞敬轩刺了过去。
这个王八蛋假道士,她今天非得把他抓住了然后用猪油也糊他一脸!不然她官珞的名字就倒着写!
虞敬轩见官珞真动了怒,一边佯装慌张地躲闪一边劝道:“诶呀,有话好好说嘛,动刀动枪的多不好,你这剑瞧着锋利要是砍伤人可就不妙了。”
虽说虞敬轩一直慌张地躲避,但官珞却一次都未能近身,又见对方一脸悠闲地同她调笑就气不打一处来,心知早上那般弱不经风的模样都是装出来骗人的,照如今的情势看来只怕此人的武功更是在她之上,且见他只是一味的躲避却不反击,周身气息收敛并无杀气,便知对方并无伤人之心,官珞索性按下心中的怨气停手收了剑。
“诶?你怎么不打了?”虞敬轩见官珞沉着脸收了剑心觉奇怪不由得开口问了出来。
官珞冷着一张脸,上挑的凤目夹着怒气瞪了他一眼而后转身就往屋外走。这下轮到虞敬轩懵逼了,他本还计划着等她气撒地差不多了就出手将她制服,再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同她表明身份,然后再秀上一段绝技,最好能引得官珞满心崇拜,最后他再拿拿架子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教给她,这样就不愁他这个师侄会像难驯的野马一般不听话了。
可他哪里会料到,官珞明明还生着气,并且这气还不小,瞧她刚才望过来的眼神都能给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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