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宴会那日,宋清挽早早起身,梳洗打扮。傅棠早早的就命人给她做了衣裳送来,天青色的襦裙,也不知他是如何知晓她喜穿青色的,或许是他见着平日她总穿青色吧!
上辈子她十分抗拒和傅棠接触,于是今日和他一起赴宴这还是前世今生的头一回。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天青色襦裙清丽端庄,只是如今的她身材娇小,脸蛋稚嫩,如何也比不得嘉荣郡主那般年纪的女子出落的娇美动人,心里不由得微微失落。
“挽挽,可好了?”门口,颀长的身姿默默静立,含笑望着她。
傅棠着了一身月白绣着暗纹的长袍,腰间系着玉带,头上玉冠规矩的束起墨发,露出他的五官俊朗精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更衬着他人面如冠玉,华贵俊美。
一见傅棠,她立刻笑的眉眼弯弯,说了一句:“好看。”
他却听错了,以为是小姑娘在问他好不好看,笑着答:“挽挽好看。”
“不。”她轻笑,摇摇头,“我方才说的是叔叔好看。”
柳儿笑道:“傅相和姑娘都好看。”
“噗嗤。”站在屋外的岁子不厚道的笑了,心想:这两人还互夸上了。
她牵着傅棠的手出了门,到了马车,还未等小厮搬来杌凳,傅棠已先一步抱起娇小的宋清挽跃上了马车,几次下来,宋清挽早已熟悉了傅棠如此亲近的举动,等到他来抱她,她亦乖巧的手臂攀上他脖子,任他摆弄,总之他是不会伤着自己。
早上起的早了,马车微微摇晃,很快,困意便阵阵袭来,她眼皮一下开一下关,困极了。
他问:“可是困了?”
“嗯。”她鼻音轻哼,又打了个哈欠,泪意沾湿她眼睫。
见她神情恹恹的模样,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睡会儿。”
她只迟疑了一下,等到最后困意袭来,她微闭着眼睛已顾不得其他,朝他挪了挪,随后小脑袋枕在他腿上,挪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沉了。
他轻笑,垂下眸子看着她稚嫩的脸颊,方才她打哈欠溢出的泪把睫毛都粘在了一起,他抬手,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它拨开,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把小姑娘吵醒就不好了。
马车行至半路,到了喧嚣的正街,他捏着卷宗的手稍微从眼前移开,低头看一眼小姑娘,见她仍睡得熟。
忽然,他只觉得身后马车外被一股猛力一撞,他身子猛地前倾,丢了卷宗,他一手撑住车壁稳住身子,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他腿上正睡着的宋清挽。
睡梦中,宋清挽觉得自己像是坐秋千似的被人悠了一下,懵懵然的醒了过来,仰头睡眼朦胧的问:“叔叔,怎么了?”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安慰:“没事。”
随后,蹙眉厉声道:“岁子!”
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她睡意被方才悠的那一下弄没了一半,抬头揉了揉眼睛,正要起身,却感觉腰间一阵束缚,动弹不得,她惊讶的低头一看,傅棠的手正紧紧揽住她细腰。
宋清挽当即剩下的星点困意都没了,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惊觉自己原来是趴在他腿上睡觉的,瞳孔猛地一缩,脸颊瞬时间滚烫起来,张了张嘴:“咳……叔叔,腰。”
傅棠惊觉自己手还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忙缩回了手,解释道:“方才,是为了护你。”
等他松开手,她直接原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拼命的往旁边挪,后背绷成了一条直线紧贴着车壁紧张道:“我我我知道,要是没叔叔保护我,挽挽肯定早就摔出去了。”言罢,她低头,又干笑了两声以缓解尴尬。
一个“我”字她结巴了三次,还险些咬了舌头,宽大的衣袖下,白嫩的手指搅在一起,无声的懊悔。
他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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