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我入选了什么?您是说我以后都能来参加比赛……”朱孤越一笑摇头,一招手,吴卓义进了场子,道:“好小子!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事,不错!跟我走吧!”说着拉了张自航便走。
张自航只听众人一片抱怨声起,均在议论自己这傻头傻脑的笨蛋怎么会突然消失,看来十之八九是输了赌注,只有极少数人冲着张自航连声叫好,看他们又惊又喜的神情,显然是投机取巧反而赢了的。吴卓义带着张自航从地道而出,一路上连声追问张自航忽然消失的原因,张自航自己也是不明所以,无言可答,吴卓义却以为他有意藏私,只骂他不明事理。
两人穿廊过院,来到一处大屋前,张自航只见屋子四周均悬挂黑色纱幔,门前悬着两盏白灯笼,门上牌匾、门边对联均用白漆涂了,空荡荡并无一字,显然是一处正在搭建中的灵堂,忽听吴卓义道:“小子,既然你过了朱师叔那关,也算是有了加入‘豳风帮’的资格,这就跟我去拜见帮主,如果帮主这个……嘿嘿嘿……同意,从今往后,你就算是我帮弟子了,到时候别说还清旧账,就是将来称霸泰山,也有了三分指望。”
“豳风帮”三字一出,张自航顿时觉得五雷轰顶,原来这豳风帮是泰山城中第一大黑帮,城中赌场、妓院、码头、客栈、商铺、车马行……诸多生意十之八九都在豳风帮掌控之下,张自航母亲近年来在家门口摆了杂货摊,每日便需向豳风帮缴纳五十钱,泰山城中普通百姓提起豳风帮来,都是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
吴卓义见张自航神情怪异,伸手一拍他脑门,骂道:“实话告诉你,我们学宫,便是帮里的堂口!你少不识抬举,别忘了欠老子的钱,快跟我来!”说着推开了灵堂大门。
张自航又惊又怕,无奈之下,心中自我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管他什么帮不帮的,过几日就要大比了,我一定要努力入选,只要入选,还怕他不让我走不成?”想到这里,硬着头皮跟着吴卓义走进了灵堂。
一入灵堂,只见四下里空空荡荡,只一口黑漆棺材停在大堂正中,张自航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口齿哆嗦道:“师……师傅……帮……帮主……他……”这时那口棺材忽然上下震动,砰砰直响,片刻间咚的一声,棺材盖猛然撞开,一阵黑风起处,一个黑影口中呜呜叫着,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张自航大着胆子一望,只见棺材中坐起一个黑漆漆的恶鬼,那恶鬼一颗大头上峥嵘参差,竖起□□个小头,身上却绑着一道银亮的绳索。恶鬼口不能言,只身子一跳一跳,呜呜怪叫。
吴卓义忽翻身跪倒,拱手道:“启禀帮主,朱副帮主新收岱上学宫弟子张自航入帮,帮主如认为不妥,还请明示!”那恶鬼浑若不闻,忽然呼哧连声,身子扭动,似乎是那银绳捆得太紧,他只想脱困而出,却总是不能。
吴卓义磕头道:“谢帮主允诺!”忽然站起身来,一脚将张自航踹倒在地,道:“还不叩见帮主?!磕三个响头!”
张自航一时间浑不敢相信这棺材里的恶鬼竟是豳风帮的帮主,但在吴卓义积威之下,不得不磕了三个头才起身。就听砰的一声,吴卓义忽然翻起地上跌落的棺材盖,扣落在棺材之上。那恶鬼一声惨呼,又在棺材里乱撞起来。
吴卓义大笑道:“请帮主安息!属下告退!哈哈哈——”笑着,领张自航出了灵堂,回身关了门,训斥道:“张自航你听好了!若是帮里兄弟问起,你便说帮主身体有恙,在此休息;若是帮外人问起,你便说帮主已登仙而去。你听明白了?”
张自航困惑不解之际,只能喏喏而应,吴卓义头前领路,边走边道:“记住了,帮主名唤王之佐,外号‘九头鳌圣’。他老人家前日入山公干帮中大事,不想遇到妖龙,伤到了头脑,这里出了问题——”说着,手指敲头,又道:“大夫说恐怕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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