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母亲总是说道:‘再哭,嗜血修罗就来吃你啦!’那小儿必定不敢再哭。我小时也是这么吓大的。”
花万痴忽然嗤笑连声,身形一动,便向张自航脑后窜去。张自航急回头时,只觉眼前生风,急忙又转回头来,忽然一声惊叫,只见一个少女出现在眼前,那少女全身都被白纱笼罩,脚步轻移,迎面走来。
张自航顿时一阵脸红心跳,忽然间浑身冰冷,一颗心怕到了极点,眼前所见诡异万分,这少女必定便是那花万痴所化,想不到他竟能洞穿自己心中最深处所思所想,幻情化境,思来实是恐怖至极。
张自航左手提起腰间剑鞘,右手便去拔那桃木剑,但见那少女忽然站住,举手拭泪,一滴眼泪滴落,竟如敲在水面,轻起水声。张自航明知眼前情境是假,但一颗心扔不由得狂跳不止,那把桃木剑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危机中急忙闭眼不看,沉心静气,可不知如何,只觉心乱如麻,眼前全是纱衣少女的身影在晃。
就在张自航闭眼的一刹那,纱衣少女裙下黑影一动,一阵刺耳的大笑声响起,花万痴的头颅竟然盘旋飞出,头下连着的脖子如巨蛇般盘旋扭转,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张自航长声惨呼,那花万痴的头颅露出一口尖利如毒蛇的牙齿,不偏不倚,正咬在张自航脖子上,顿时鲜血汩汩涌出,花万痴大口吞血,一张脸溅得一片血红。
张自航情急拼命,放脱长剑,双手便向花万痴头颅推去,这招早在花万痴预料之中,只听噗噗两声,花万痴头颈间忽然长出两只小手来,顿时将张自航双手来向拨得歪了,砰砰两响,张自航两手重重击在自己胸前和头顶。
眼见张自航要命丧花万痴齿下,忽然众人齐声惊呼,张自航只觉得脖间一松,不知为何,花万痴竟然放脱了自己。只见花万痴长颈忽缩,显出真身,惊声尖叫道:“去哪儿了?!谁看到那小子去哪儿了?!”
张自航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一时间失血不少,急忙撕下一片衣襟,裹住脖子扎紧,只觉伤口处一阵阵剧痛传来,脑中忽然一阵清醒,但见花万痴纵声狂吼,身子里忽然涌出数十根脖子,每根脖子上均露出一颗鲜血淋漓、尖牙利齿的头颅来,如一条条疯狗一般,四下里漫无目的地疯狂撕咬。
花万痴这般众头齐出疯咬之状甚是恐怖,一时间场内鸦雀无声,连黑熊霍老三等人均起身瞪眼,想要知道这片刻间张自航去了哪儿。这情境连张自航自己也觉得奇怪,眼见花万痴一颗头颅咬到自己眼前,又恨又奇,忍不住抽出桃木剑,奋力劈去,只听一阵吱吱怪叫,那颗头被一剑斩落,断头处一阵白烟冒起。张自航这一劈之间,众人均已见到他身形,不少人放声大叫:“在这里了!”“看!在这里!”
这时忽听一阵尖叫声响彻云霄,花万痴众头攒动,四面八方,直奔张自航扑咬过来。眼见张自航无处可躲,必被撕为碎片,忽然间一个身影箭一般窜入场中,一声低喝,一道青光大涨,如巨幕般挡在张自航身前,就听砰砰一阵怪响,众头撞在青光幕上,一个个歪嘴斜眼,神情怪异。
花万痴一声嘶吼,收回真身,叫道:“老朱头儿,你捣什么乱?!让我把这小子撕成碎片,方解我心头之恨!”青光巨幕一收,忽一阵旱烟缕缕升腾,救下张自航那人笑道:“花大侠莫生气!这孩子能有几斤几两,如何是名震泰山的嗜血修罗对手?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这孩子总算有片长可取,还请花大侠手下留情!”花万痴嘿嘿笑道:“好好好!这一剑之仇暂且寄下,反正这小子若是死了,我便去喝那纱衣小妞的血好了!嘿嘿嘿!”说着身形一晃,退回了八角笼外。
那抽旱烟之人回过身来,赫然竟是朱孤越,张自航惊喜交集,道:“师祖,您怎么在这里?”朱孤越哈哈大笑,在张自航肩头用力一拍,道:“好小子!你入选了!”张自航闻言只觉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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