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嘲讽柳生的所作所为。
柳生端端正正跪在地上,腰板挺得很直,平静如参禅的和尚,似乎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月光照在他修长的腰上勾勒出漂亮的弧度,却衬得这个背影有些孤单。从仁王的角度望去,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孤寂的身影离他很远。
很快,仁王身上散发的酒味充满了整个祠堂,柳生终于开口了。
“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我喜欢。”
“就当是为了我。”
“哦?”
仁王想讽刺两句,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吸一口烟别过脸去。在缭绕的烟雾里,他得到了稍许的喘息。那清凉的薄荷香气,掩盖的又何止是烟草的涩味。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和其他失败的情侣一样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原来不只是他,柳生也没拿他们的婚姻当回事。既然如此,这样的婚姻也没有走下去的必要。他解脱了,终于解脱了。
可是,为什么心头有一股力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想去深究,他甚至有点排斥知道真相,他只想沉浸在酒精和香烟里,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与他无关。这本就应该与他无关,都是他庸人自扰罢了。
真是可笑呐,他竟然产生了一个懦弱的想法。他想回到那一年的夏天,他没有主动找柳生谈话,而柳生也没有回头应和,他们就像普普通通的同学,偶尔的错身而过后便再也没有交集。
爱情果然让人变得不像自己,他仰头勾起嘴角自嘲笑了笑。
今晚的月色很美,可惜无人欣赏。
“抽烟对身体不好。”柳生又开口了,平淡无味,一如他的性格。
一个热烈、一个稳重,谁也不肯让步。彼此不相容,却又不肯磨合。再多的爱都会疲倦,然后寻找更温暖的所在。
仁王将手里的烟熄灭,一晃一晃来到柳生身后。
“晚安。”他拍拍柳生的肩膀,嘴里吐出一声怪笑,随后摇摇晃晃离去。
柳生没回答,依旧一动不动。
幸村房里,胡狼正跟幸村汇报情况。
“你到之时仁王情况如何?他可有做......”幸村没说下去。
胡狼:“我到时仁王正和一群男人喝酒,倒没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只是......”胡狼有些为难,他觉得自己不适合说,也不该说。
“只是什么?胡狼,你说清楚。”
“只是仁王他、他和那些男人勾肩搭背,看着不太好......”
“我知道了。”
幸村心累地叹了口气,真是难办呐。
又过了一刻钟,莲二从外面回来。据他所言海堂和财前已经冷静下来,不会再到立海来讨说法。但是,财前他们希望柳生能过去当面解释清楚。
“他们想要柳生给他们一个说法。”莲二最后说道。
幸村见切原没跟着莲二一起回来,便问道:“赤也怎么样了?”
莲二回道:“赤也他想留在那儿陪兔兔。”
“莲二,兔兔不能进我们家的门。”
“这......”
“我知道你担心赤也会生气,但是这事没得商量。这个家不能乱,所以只能委屈兔兔了。况且他已经是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柳生的意思是?”
“他的意见不重要,你岳父大人的意见也不重要。这个家我说了算!”
“好吧。”
莲二也不好插手故而也不多话,只是切原那边怕是要闹起来。
第二天一早,幸村便将自己的决定告知众人。因着真田待在自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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