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外公好好说话,别皱着眉一副讨人嫌的模样,摆这脸色是给谁看。”
“小景你就是太惯着他了,才纵他做出此等愚蠢至极的祸事来。”
“父亲大人息怒,日吉他已知错,并保证不会再犯,我以后也会好好教育他的。”
“二十几岁还这么由着性子胡来,他跟你当年比起来差远了。小景你听着,那个孩子不能留下,马上给我除去,我们迹部家绝对不允许任何辱没家族荣誉的污点存在。”
日吉突然发狂吼道:“你闭嘴!那是我的孩子,是我日吉的孩子,不是什么污点!你若敢杀了他,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迹部气得发抖,喝道:“日吉你给我闭嘴!”
迹部父亲却气笑了,皮笑肉不笑讽刺道:“好小子,养大的白眼狼也会咬人了。”
然而此刻的日吉什么也听不进去,只见他瞪着赤红的双眼看向迹部,似是发疯了一般冲了过来,死死抓着迹部的手威胁道:“谁也不许动岳人和孩子,否则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迹部低声训道:“日吉你给我冷静一点,没有人会伤害岳人和孩子。”
“啊!”日吉吃痛松开迹部,又被迹部父亲拿拐棍狠狠敲了一下后背。他疼得几乎晕厥过去,背后的伤口也渗出血来。迹部父亲却没有停手,又是几拐棍下去。
“够了父亲大人!”迹部扯着他父亲往门外走,哄道:“父亲大人您别跟他计较,这孩子前几天发烧把脑子烧坏了,见谁都咬,跟得了狂犬病一样。”
迹部父亲:“剥夺这臭小子的继承权,为了一个女人发疯的蠢蛋没资格做我迹部财团的继承人。”
迹部:“父亲大人!”
迹部父亲冷哼一声气愤离去,迹部只得让桦地先看着日吉自己则跟了上去。
到了车库上了车,迹部想说服他父亲不要剥夺日吉的继承权,但他父亲却闭上眼打起了呼噜,根本不给他劝解的机会。大约过了一刻钟,迹部瞧这路线格外熟悉暗道不好,忙问道:“父亲大人,岳人的身子弱,有什么我们好好商量,您千万不能冲动。再说了这和他没关系,他也是受害者。”
又是一阵呼噜声,打得格外响亮。
迹部:“......”
一到大院迹部父亲便醒了,他率先下了车朝岳人的院子走去。迹部急忙忙跟上,到了地方却发现他父亲停住了脚步。
前方忍足和岳人正坐在秋千上慢慢荡着秋千,岳人依偎在忍足怀里似乎快睡着了。两个人都没发现迹部父女的到来,气氛安静而祥和。
迹部朝自己父亲看去,只见他父亲的目光正落在岳人凸起的肚子上。他皱着眉,久久之后叹息了声,说道:“小景,你若想留下那个孩子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个孩子必须由你抚养,你愿意吗?”
“父亲大人?”迹部有些惊讶。
“至于日吉,等他病好了将他赶出去让他在外面受一年半载的苦,他自然会明白这个世上比女人更重要的东西是权势。没有权势和地位,没有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我看他怎么追寻他幼稚的爱情。女人比男人更势力,爱情在权势地位面前才更美丽动人。从古至今,只有站在顶端的男人才有选择天下女人的权利。男人应该看得更高更远,这才是男人。”
“是父亲大人。”
“我走了,小景你好好休息。他们若欺负你就告诉我,我还没死呢。”
“好。”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电话过来,爹爹就是死了也得从墓里爬出来替你出气。”
“父亲大人会长命百岁的,以后不许说这些话。”
“长命百岁算得了什么,我只要我们家小景快快乐乐的,别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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