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忘记锻炼了哦。”
木手:“你比上次重了五斤。”
“......为什么数字如此精确?”
“至少重了五斤。”
“......”
木手单手举着丸井来到床边将丸井缓缓放下,不似之前大力一甩将人扔上去。他这举动惹得好脾气的丸井也气到了,上手捶了他一下,这人绝对是故意取笑他。
只见他指了指墙角,大小姐脾气上来赌气道:“我要在那儿做。”
木手一咬牙,将丸井扛上肩头来到墙角放下。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面对面盯着对方。谁也不说话,就瞪着个眼睛动也不动。
噗嗤!丸井没忍住捂着嘴大笑出来,他踢了木手一脚笑骂道:“你在外面几个月倒是学坏了,也学会消遣人了,我还当你是木头呢。”
木手摇头道:“我没消遣你,我也没嫌你胖。”
他脱了衣服露出结实的腹肌,但丸井的目光却落在他的腰上。在他的腰上有一条丑陋的伤疤,从腹部蜿蜒到后背,新鲜的颜色表明这是新伤。那是刀伤,很深的刀伤。
丸井手抚上去,语气有些轻颤,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很久之前的事。”
“胡说,上次我还没瞧见呢。”
“那是你眼睛只看得到这个。”他下流地朝前顶了下,流里流气的笑容倒不似方才沉默的死相。
丸井双手攀了上去,扭着头亲了一口他喉咙。下一秒,他听到了吞咽声。他笑了,果然调戏野兽总能让人获得额外的愉悦之感。
“今晚你的腰能用?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男人,更不喜欢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如果你两者皆有,我想我会将你踹下我的床。”
“你可以试试。”
“嗯哼,我不介意检查一下。今晚我是你的,尽情地向我证明自己吧。”
“遵命,美杜莎女王。”
这一整夜,木手都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腰到底能不能用。
早上五点,木手睁着彻夜未睡的通红双眼离开了真田府。他回到榊太郎家,甲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而平古场笑着朝他打了声招呼,并指着浴室说道:“永四郎,热水已经烧好,你快去洗个澡吧。”
木手嗯了声进了浴室。
甲斐有些生气,不满道:“喂凛你伺候他干嘛,该揍他一拳才是。”
平古场摇头,他才没伺候木手。他朝田仁志那边望去,说道:“是他们弄的,说什么永四郎在外面辛苦了,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给永四郎烧点热水泡壶茶。”
甲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群家伙当真是欠揍。
“凛你不生气吗?”
“傻瓜,我们马上就要回冲绳了,等我们回了冲绳那真田家大小姐还能跟过去不成?他愿意他爹爹可愿意?男人嘛,就让他在外面采采野花,过了那阵新鲜劲就没了,何必跟他计较。”
“可我不高兴,永四郎是我们的,我不许别的女人染指,我吃醋。”
“你若受不了就离开他,若是离不开他就自我洗脑。路是你自己选的,所以让自己好过一点。”
“你说话倒是轻松,我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爱不爱永四郎。”
“我更爱自己。”
“这你倒是说了实话。”
平古场无所谓地耸耸肩。男人嘛,本来就是个消遣的东西,不值得费心神。
冰帝日吉的病房里,此刻正站着一位老人。即使他头发花白,但那股凌人的气势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冷冷扫了日吉一眼,拐棍敲过去骂了句蠢货。
迹部出声劝道:“父亲大人您消消气,日吉身上还有伤,别把孩子打坏了,回头您也心疼。日吉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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