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量不要同他计较好不好?别传出去外人说我们家刻薄,竟然对处在困境中的亲家落井下石。”
“谁刻薄?我还没说他狡诈阴险呢!好,我可以不生气,但是婚约必须得解除!”
“我不许!”迹部态度强硬,他可没空陪一个公主病患者胡闹。
“你凭什么不许!裕太你看看他,真真无耻不要脸!”
“前辈!”
“裕太你必须听我的!哼哼,为什么不听我的,我的心好痛呜呜......”
观月捂着胸口开始喊疼,假意抹几滴眼泪,哀怨地嚎几句,敷衍得很。往裕太身上这么一靠,娇软又虚弱,谁还忍心劝他。直叫裕太没脾气,只能搂着他亲一口哄一句。
迹部深吸一口气,他看向淳,缓和了语气问道:“淳,你的想法也和你娘一样吗?”
淳迟疑了下,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倒是无所谓,可他也不想违逆观月的想法。
迹部了然,看来他们让淳为难了。
“观月,再等两年,两年后日吉还不回来,这婚约我就答应你解除,你看如何?在这两年里你不许跟我闹脾气,老老实实买你的包去,听到没有?”
观月不依,两年太长,他们家淳要熬成老姑娘了。
“这是我能做的最大妥协,你只能选择接受。”
“我不!”
“那我就派桦地晚上偷偷跑你们圣鲁道夫来,把你那一屋子的包包全剪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迹部气得拧了观月一把,在观月还未反应前快速离开。观月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脸郁闷地跺了跺脚,挨着裕太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诉苦。
淳悄悄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二人。
而迹部,出了圣鲁道夫后突然收到了一封邮件。来自于日吉的邮件,里面只写了三个字。
对不起。
迹部仰头长叹了声,这混蛋家伙何苦来哉。
此时非洲,日吉放下手机拿起一旁的全家福,手细细在岳人的脸上抚过。以前他抚着这照片时指尖只有相框的冰凉,虽心中的爱火急切炙热快要把他燃烧,他也总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冰凉凉的不真实。
可后来不一样了,他得到了岳人。他曾一整夜抚过那娇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他火热又欲语还休的吻;他曾触到最温暖的温度,曾经如坠天堂。所以这温度化为了实感,冰凉的相框也换做细腻的肌肤,在他指尖的皮肤下划过,勾起身体最原始的渴望与冲动。
岳人......他突然捂着脸无声哭泣,在空旷的房间里放纵着自己的脆弱。
他究竟做了什么......
他失去了他最爱的女人,而他竟然连去寻找他的下落都不被允许。他竟然在远离他万里的地方若无其事地工作,多么可悲不是吗。
他的悲痛无人可诉,而这些并不足以摧毁他。让他一点点绝望的是那挥之不去的屈辱感,是的,屈辱,身不由己的屈辱,是来自于他的母亲,来自于带给他身份地位的迹部家族。
迹部和迹部家族套在他身上的枷锁带给他的除了身份地位,还有那从内心深处不断上涌生生不息的自我厌恶的屈辱感。
他和傀儡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有时候看着自己所处的宛如宫殿般富丽堂皇的城堡他便觉得那是一处牢笼,牢牢将他锁在里面,让他的行为不许有差池,让他必须得按规定好的路线笔直地走下去,容不得他思考和反抗。他只能妥协,否则他就是不孝。他不许犯错,否则他就是家族罪人。
为什么他非得生在这样的家庭里,难道他就不配拥有正常的家庭吗?他倒宁愿自己生在贫穷的家庭里,不用屈服任何人的威压,就靠自己的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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