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郎一个人去找就是了。”
“傻孩子,娘亲从来没说过你二娘的事不重要。只是小金这样吵吵闹闹的大家都难受,我们也不过是想先把眼前的问题给解决了,并非是故意拖着不去找你二娘。不生气了哦,我现在就陪你去找二娘好不好,叫上你爹爹一起。”迹部知道他担心岳人难免心急了些,所以耐心给他解释了一番。
慈郎仍是没有舒展眉头,而是诘问道:“为什么不把小金送回关西?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不是吗,为什么要弄得这般麻烦?”
迹部一听没来由生起一股怒火,反问道:“慈郎是在责怪娘亲吗?”
“慈郎没有责怪娘亲,慈郎只是不理解您和爹爹的想法。二娘还没找回来,你们却要分出精力去哄孩子,便是旁人见了也要说声铁石心肠,如果二娘知道他该有多寒心。”
“慈郎想要娘亲怎么做?”迹部压着怒气又问道。
慈郎闻言瞪圆了眼睛,很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迹部瞧他眼眶泛红,想必被自己的怒容吓到,叹了声无奈道:“慈郎娘亲知道你担心二娘,可你得允许我们稍稍做些别的事。是,这个家不能没了你二娘,我们必须得尽快把他找回来。可偶尔也允许我们喘息一会儿,可以吗?”
“不!二娘没找回来谁也不许休息!”
“慈郎你听话!”
“娘亲!”慈郎含泪看他,一副委屈埋怨的模样。他给自己擦了把眼泪,含着哭腔道:“娘亲您有没有想过长太郎的感受?他的娘亲失踪了,他一定快急死了,我们却在这哄孩子,他看到会怎么想?假设今天失踪的人是娘亲,慈郎只会比长太郎更痛苦,到时候娘亲也会允许二娘说偶尔也让我们喘息一会儿这样的话吗?将心比心,慈郎又怎能当这事毫不关己冷漠看待呢。”
迹部听了既心疼又有些生气,难道他很冷漠吗?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所有去寻找岳人,究竟要把他逼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慈郎,你还在怪娘亲对不对?你认为娘亲冷漠无情对不对?”
“我没有!”
意外的慈郎没有哄迹部,他竟然赌气跑了。临走前还说他要自己去找岳人,这个家只有他疼岳人,他要靠自己把岳人给找回来。
这话说得给迹部生生气笑了,合着自己莫名被扣了口锅还不能反驳了。
他越想越气,转身回了谦也院子揪着忍足捶了一顿。又皮笑肉不笑讽刺了忍足一顿,这堵着的一口气才散了不少。
“夫人何故生我的气?”
“我什么时候不能生你的气?”
“夫人说的极是。”
“少嘴甜。”
夫妻俩闹了会儿迹部便接到圣鲁道夫那边的电话,观月又犯病了,说要和他们家解除婚约,立刻马上不许耽误。
迹部一听推开忍足便上车去了圣鲁道夫,一进府就对观月放狠话。想解除婚约?没门!观月本只是闹脾气,瞧他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火气就上来了,冷笑着往桌子一拍这婚约他今天还非解除不可了。
“迹部我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若敢毁了他一辈子的幸福我观月跟你同归于尽!你也不看看你们家什么样儿,但凡脑子清楚有点良心的都不会舍得女儿嫁进去。我不跟你废话,婚约解除我们两家还能当朋友,但你若执意要坑我女儿,就别怪我们家翻脸无情!”
“前辈!”裕太赶忙扶着观月坐下,给他灌了杯茶进去,哄得他火气小了些,方才劝道:“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一上来就发火好不好?”
“裕太你瞧瞧他什么态度,他当我是他手底下的女仆呢,颐指气使给谁看?本小姐还就不伺候了!”
“他们家最近是多事之秋,大太太一个人操持全家想必是太累了所以脸色有些不太好,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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