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从白石那边得知消息后,二话不说便安排人下去找人。不仅如此,他们还找了自己的亲戚朋友,让他们一起帮忙找人。
这次不比上次切原闹脾气出走,还能盼着切原自己气消了再回来。岳人是绝望之后没留下只言片语便决绝离开,他们不敢想晚了会发生什么事。何况岳人个子娇小,也没什么社会生存经验,在外面待久了就算他没别的想法也难保不会出其他什么事。
而迹部这边的娘家人,虽说接到迹部的电话后嘴上骂了一通,但还是派出了人,动用全部关系帮忙搜寻岳人的下落。最后再不情不愿说一句让迹部别担心,忍足这个祸害死不了,岳人也腿短跑不远。
迹部心累挂了电话,揉揉鼻梁第一次觉得疲累。
他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勉强勾起嘴角。忍足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还没醒来。他俯下身去抚摸忍足的脸,突然拧了一把嗔怪道:“你这个混蛋,非得要我的命才甘心。”
可惜,忍足没有如往常那般抓着他的手亲一口,再涎着笑脸说些哄人的软话。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不再烦人,可迹部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真是个混蛋,伤害了他之后还不许他恨他。一颗心即便被千刀万剐扯碎了疼烂了,也非得逼着他把心呕出来交给他,不许自己藏着掖着。如若不愿,便让你生不如死。
“你说你,也就仗着我和岳人爱你罢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沉默了。
正这时,门被突然推开,桦地冲进来小声吼道:“大小姐不好了,日吉少爷跑了!”
“什么?!”迹部嚯地起身,这又是怎么回事。
却原来桦地将日吉送到飞机场,眼看着日吉快上飞机了,谁知正好碰上了龙雅和亚玖斗一家三口,他还没来得及阻止龙雅便惊讶问日吉道:“喂你是忍足家二少爷吧,你们家出了这么多事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日吉当即皱眉问道:“你是说父亲大人?”
桦地:“龙雅少爷!”
龙雅:“自然是你二娘失踪的事。”龙雅嘴快,一下就全说了。
不过,龙雅想了想倒也觉得自己问错人了,他听说日吉与岳人他们不和,想来也不会担心岳人是否出事,是他想多了。
桦地暗道不好,果不其然下一秒日吉扔下行李就跑。他看拦不住,只能先去医院跟迹部汇报情况。
“算了由他去吧,别管他。”
“可是......”
“他不傻,不会暴露什么的,他比我们更不想岳人出事。”
“是!”
财前得知日吉发了疯似地在搜寻岳人的下落,不顾身上的伤一瘸一拐跑来寻日吉,找到日吉第一件事就是上去给日吉一拳。
“日吉你给我冷静点儿!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家、盯着你看,你这样只会害了你二娘,他还在失踪中,你就忍心让他背着那些恶心的猜测无法替自己辩解吗?”
“财前?”日吉从疯狂浑噩中回过神,见到财前突然眼睛发红扑了过去,按着财前就开始猛揍。如果不是财前,谦也又怎会嫁进来,岳人就不会失踪,所以都怪财前,是财前害了岳人。
财前也由着他打,他知道自己有错,所以没资格还手。但作为兄弟,他必须得提醒日吉,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把自己给毁了,也把岳人给毁了。
突然,日吉松开他,倒在地上一边悲号一边捶地。他在憎恨自己的无能,也在自责自己的罪孽。是他害了岳人,不是财前。如果不是他趁人之危,如果不是他卑鄙无耻,岳人又怎会失踪。都怪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日吉?”财前愣住了,艰难爬起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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