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他也想放手,可是他舍不得,所以他煎熬,为他哭为他笑,就这般互相纠缠一辈子。
谦也仰头,尽量不让眼泪掉下来。同是女人,他如何不理解迹部和岳人的委屈。可他甚至不能去安慰,因为他没资格,他也是伤害他们的人中的一个。
日吉沉默看着这一切,皱了皱眉,给慈郎使了个眼色让他跟自己离开。慈郎看了他一眼,又心疼地看了眼迹部和谦也,最后安静跟在日吉背后走了。
哥俩一走,迹部才将忍足吐血的原因告诉谦也,并让他别把真相告诉日吉和慈郎。谦也大惊,随即捂着嘴摇头,不是的,他没有逼岳人离开,为什么,为什么!
“谦也你冷静点!”
“迹部表嫂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把岳人表嫂找回来,他去哪儿了,他一定还在附近,他舍不得离开表哥,我现在就去把他找回来,他就在附近......”
谦也自言自语着站起来,突然捂着脑袋发了疯似地跑了。
迹部拦不住他,眼睁睁看着他跑走了。他收回震惊的目光呆坐了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白石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他招呼桦地过来。
“桦地,立刻将日吉送回非洲。还有,让切原他们闭紧嘴巴,谁也不许跟日吉提岳人的事。”他已经足够悲痛,没有精力去应付日吉知道消息后所带来的后果。他只想把日吉丢到远远的地方去,让他可以暂时轻松些,好去处理接下来等待他去处理的事,只能他处理的事。
“什么理由?”
“让秘书给他打电话,就说非洲有人闹事把公司给砸了,伤了十几个人,并且有几个伤势过重正在抢救中。”
“他到了非洲还可以再回来。”
“在他到之前将事情安排好了,等他一到就说员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然后带他去矿山,让他先看看矿山的情况,困他十天半个月再说。”
“是!”
桦地冷静退下,不一会儿便将事情都一一安排妥当。
这边白石接到迹部电话后便急忙忙冲出家去找谦也,等他找到谦也时,谦也正拽着切原哭得一塌糊涂。他从切原怀里将谦也拉过来,给他拍背顺气,柔声问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谦也摇头,他此刻哭得浑身都在颤抖,根本没法解释清楚。
切原一看只得将事情解释了一遍,他告诉白石岳人失踪了,谦也听说岳人失踪前有人曾看见他在立海大出现过,便跑来问他们可有看见岳人。得知他们也不知道岳人的下落后,谦也便崩溃了,抱着他哭得快断了气,嘴里还念着对不起之类的话。
“都怪你......都怪你......”谦也突然开始有一下没一下捶白石的胸口,有气无力地念着对不起都怪你之类的话。
他现在满心愧疚,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害苦了岳人。
若是有一把刀出现在他面前,他想他大概会捅自己一刀。唯有如此,他才能稍稍觉得身上的罪孽减轻了些。否则,他无法停止痛恨自己,愧疚和自责快把他压垮了。
白石既心疼又自责,亲他一口哄道:“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你也是受害者,这些后果本就不该由你来承担。你打我骂我也好,千万不要自己一个受着。我马上就派人去找岳人,我还会让真田老爷他们帮忙一起找,很快就会把岳人找回来的,你冷静点好不好?”
“你快去,白石我求求你,你马上去把岳人找回来好不好?”谦也又开始哭了,扯着白石的衣服哀求道。
白石不忍见他泪容,别过脸轻轻嗯了一声。
他将谦也送回大院后,立刻安排人下去搜寻岳人的下落。又联系了真田手冢等人,将事情告知他们,拜托他们一起帮忙寻找岳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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