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派人去找,他估计躲不二他们那里了,你让人挨个儿打电话去问,不,亲自派人过去问。”
“是!”
迹部揉揉眉心,既心累又无奈。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岳人失踪,单纯以为岳人负气跑别的地方躲去了。所以他没有着急,甚至还开了个会才慢腾腾回家。
回到大院女仆们告诉他岳人还没找着,不二他们都说没见过岳人。还有,忍足已经一天没进食了,她们没敢将岳人不见的事告诉忍足,怕他出事。她们看得出来忍足的状态不太对劲,想着等迹部回来再做决定。
迹部皱眉道:“老爷现在何处?”
女仆:“老爷现在书房。”
迹部深吸了口气,带着桦地和女仆们去了书房。他到时忍足正拿着本书坐在窗前,也不看,托着半张脸对着窗外发呆,忧郁迷人的眼睛里似乎藏了很多心事。他见迹部过来也没个反应,许久后才回过神,哑着声音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这般急匆匆地过来,可是家里出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想说些俏皮话逗一下迹部,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又坐了回去,捂着额头甩了甩,却越发头晕了。他这才记起自己昨夜没睡,今天又一整天没吃过东西,难怪头重脚轻的只觉得要栽倒下去。
迹部瞧他这模样,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忍足这个状态禁不起刺激,他怕忍足出事。
他看向桦地,桦地点点头说道:“老爷,二太太不见了。”
糟糕!迹部暗道不好,他本想让桦地委婉劝忍足去休息,谁知桦地竟然直白地将事情告诉了忍足。
“你说什么!”忍足猛地起身,却突觉胸口被人狠狠捶了一拳,直直往后倒去,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他呆呆擦了下嘴,看着掌心的血竟是低声大笑起来。
“老爷!”迹部惊大双眼,连忙上前给忍足擦血,可白衬衫却擦越脏,鼻尖闻着那浓重的血腥味儿他眼眶瞬间就红了,颤抖着唇问道:“老爷你怎么样了,疼不疼,还有哪里不舒服?”他念叨了一会儿突然转头,厉声道:“桦地你还愣着干嘛,赶紧送老爷去医院!”
“不!”忍足往胸口用力一拍,强忍住心口的抽痛,咬牙道:“快去把岳人找回来!”
说完又是一口血,头一扭晕了过去。
众人都愣住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直挺挺摔下椅子。
“老爷!”迹部失声大喊道。
他手抖得厉害,想去给忍足擦血,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最后,轻轻碰了下忍足嘴角的血,突然又哭又笑起来。不,不会有事的,忍足还年轻,他不会有事的,他怎么能有事,这个坏男人怎么敢抛下他们,不,不可以!他不允许!
这是他第一次失态,不再高傲优雅,像个普通的女人一样害怕失去。他就是个普通的女人,他的丈夫在他面前吐血,而他无能为力。他甚至忘了自己该做什么,紧紧抓着忍足几乎要把指甲陷进肉里。
不是的,这是他最爱的男人,他不允许任何人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不可以!他拍着忍足的脸,哀求道:“忍足侑士你给我起来,你听到了没有!不许死,我不许你死,你得活着给我做牛做马,你听到了吗你这个坏家伙!给我起来啊,我求求你!起来!”
“大小姐你松手!”桦地不敢耽误,强硬地从失态的迹部手里夺过忍足送往医院。
迹部颓然坐在地上,失神地望着桦地离去的背影。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都说祸害遗千年,忍足一定会好好的,一定是这样。
女仆将他扶起来,抹着眼泪劝道:“大太太您可千万不能倒下,这个家还得靠您呢,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老爷一向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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