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说两句,就被深司给挽着胳膊推着走了。
“深司你别推爷爷,爷爷正教训你小叔呢。”
“爷爷我饿了,想吃东西。”
“饿了?那可耽误不得,爷爷带你去吃东西啊,去外面吃,吃顿好的。”
“谢谢爷爷。”
到了门口,深司回头同橘视线对上,微微点头。
橘将财前扶到床头坐好,问他头疼不疼。财前摇头,他眯着眼看了眼四周,犹豫了下低声道:“二嫂,大哥他们去哪儿了?”
千岁嘴快接道:“你这臭小子还敢问,你知不知道大哥把大嫂休了,现在大嫂嫁忍足老爷去了。你说你好好的学什么坏,搞得现在大哥他们好好的名正言顺的夫妻被迫干起了偷情的勾当,你说丢不丢人。”
“二哥你说什么?”财前只觉得自己睡太久出现幻听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千岁还想复述一遍,就被橘使了个眼刀给凶闭嘴了。
橘给财前喂了口水,安慰道:“财前你别着急,好好养伤,过两天我让泷姑娘过来看你。”
财前这才记起泷被自己气走了,忙问道:“泷现在怎么样了,他可有、可有......”剩下的财前说不出口,他对不起泷,没资格要求泷原谅自己,也不敢奢求泷会原谅自己。
橘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我们还能让你媳妇儿跑不成。”
裕次却哼了声气道:“二嫂你别安慰他了,这臭小子干出那等事来,竟然还好意思问出口,我要是他我得剖腹自尽。我告诉你财前,你媳妇儿跑了,跟你离婚了,现在你和大哥都是孤家寡人,凑合着一起过吧,谁也别嫌弃谁。”
“裕次!”小春急了,狠狠拧了裕次一把,这要命的家伙生怕这个家太平是吧。
财前低下头,惨白的嘴唇微微抿着,紧握着拳头似乎在压抑什么,单薄落寞的模样瞧着有些可怜,许久后他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小春和橘对视了眼,皆是无奈叹了口气。
冰帝忍足府,早上六点。
迹部赤/裸着从慈郎的怀里清醒,只眉头微微皱了下便起身上班去。显然他做了件疯狂的事,但他表现如常,叫人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穿着得体的衣服照常去上班,冷静高傲,一如既往的强势女王。
开了一个接着一个会,忙到他几乎记不起昨晚荒唐的事,他才舍得停下来,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时而假装翻文件,时而望着相框里的全家福出神。
桦地悄悄给他递了盒药过来,他看了眼盒子心突然急促跳了下。
“大小姐,或许您需要这个。”桦地毫无起伏的语气叫人听不出他此刻的想法来。但迹部知道,不管桦地知道了多少不该知道的秘密,他总会坚定地站在自己身后,不论对错,无条件地支持他所有的选择与决定。
迹部飞快从药盒里取出一片吞下,喝了口水顿了顿说道:“谢谢你桦地。”
桦地摇头,迟疑了下说道:“大小姐,或许您应该注意些,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一次,以后不会了。”
“是!”
桦地收回担忧的目光目视前方,忠诚地扮演着他的守护者。
迹部知道桦地不信自己的话,连他自己也不信。他没法拒绝慈郎的撒娇,所以他的保证并没有任何说服力。可必须得狠心不是吗,他不能拉着慈郎一起堕入到深渊里,这一切就让他一个人来背负吧。
这一天注定难熬,但迹部没想到更难熬的还在后面。
“大小姐,家里传来消息,二太太他......他不见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女仆们说今天早上就没见过他,她们以为他出去了,谁知道到了下午还没瞧见他,这才赶紧给我们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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