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姻宫,白矖懒洋洋坐在姻缘树的一根树枝上,看着树上绑着的一根根红线,对树下奋笔疾书的司命道:“你的这些红绳两端的人最终真的都在一起了?”
“当然不是。”司命道:“殊不知人间有句古话叫做世事难料,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在所难免,更有美中不足,好事多磨。小仙倒是觉得自古能够记入史册的,凡人觉得伟大的爱情都是以死亡告终的。”
“这个我懂。”白矖道:“结束在它最美的那一刻,并非平平淡淡,而是轰轰烈烈,所以才觉得伟大。殊不知当局者只愿平淡了却余生。”
司命停下了笔:“上神可曾做出决定?”
白矖摇头:“我只是弄懂了一万年前未知的真相,至于我与白泽之间,我觉得这样未尝不好,何必非要弄明白,我不会进一步,也不需要退一步。”
司命暗叹口气,转移了话题:“小仙最近听闻一桩趣事,是关于麒麟上神的。”
白矖瞬间坐直了身子,表示很好奇。
“魔族的韶颜公主最近好像一直在麒麟上神的和瑞宫。”司命斟酌开口。
白矖眼前一亮,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难不成麒麟这个万年铁树终于开花了不成?”
司命没有答话,这他可说不准。
白矖从姻缘树上一跃而下,拍拍司命的肩膀:“等我去打探清楚这件事,我再来跟你聊八卦。”
司命等的就是这句话,微微一笑:“小仙等着上神的好消息。”
白矖离开千姻宫,没有直接去找麒麟,而是去了天帝宫,悄无声息走进内殿,天帝正在书案前批阅奏文。
“你这天帝宫的仙将们也太没用了点。”
天帝闻声抬头,看清来人时,起身正欲行礼,却堪堪止住了动作,姿势略显滑稽。
“不知上神大驾,有失远迎。”天帝依旧很是恭谦:“上神请上座。”
白矖径直在最近的软椅上坐下,上下打量天帝半晌,若有所思。
天帝略有些不自在:“不知上神此次亲自前来所为何事?”
白矖随手拿了块点心,道:“你当天帝也有几千年了,就没有想过娶一位天后双休阴阳?”
天帝着实一惊,他很早就知道白矖上神有乱点鸳鸯的习惯,可着实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点到自己头上,竟还为了这事专门跑趟天帝宫。
他思量道:“此事还未曾想过。”
“那你是该好好想想了。”白矖煞有其事道:“魔界和天族近些年有什么往来吗?”
“魔界和天族以东方大泽为分界点,近些年互不侵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天帝道。
白矖点头,又问道:“那他们可以来天族吗?”
“来是可以来,只是一般天族的神仙不会去魔界,魔界的妖魔一般也不会踏足天族。”
“若是来了会怎么样?”
天帝皱眉,来了也不能怎么样,只是他执掌天族这么多年,还未曾遇见过这种情况。
他思索道:“来者是客,若没有什么过分之举,天族自然是以礼相待的。”
白矖点头,似是对他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可天帝却被她这两个莫名的问题问得摸不着头脑,道:“莫不是魔界有谁来了天族?”
白矖意味深长道:“你身为天帝,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天帝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静静站在那里,思索着白矖话里的含义。
“我听司命说,九重天有一汪灵泉,没有那你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白矖说出了此行的最后一桩事。
“那汪灵泉灵力太盛,我是怕一般仙人靠近会被灵力灼伤。”天帝解释道。
白矖道:“听闻那灵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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