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疗伤的功效。”
天帝一怔:“上神受伤了?”
“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白矖道。
“我这就让人给上神带路。”天帝吩咐了几个仙娥,白矖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天帝:“天后这件事你记得提上日程。”说完,无视天帝为难的神色,跟着几个仙娥离去。
灵清泉就在天帝宫之后,三面环山,泉水周围开遍奇花异草,碧色的池水笼了些缭绕雾色,还漫出和暖的仙气。
白矖停住脚步,对身后的两个仙娥道:“前面灵力太盛,你们不必再跟着了。”
“是。”
待到两个仙娥离开,白矖走到泉水边沿,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别的人了,慢慢的解开外衣,中衣,里衣,踏入眼前这一汪清泉之中。攀着池沿沉下去,温热的池水一直没到脖颈,白矖舒服的叹了口气,靠着池沿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矖半睡半醒之间,只听一声轻微的枯枝断裂的声响,蓦地睁开双眼,转头紧紧盯着一块巨石,刚想穿上衣服,又听巨石后面一声闷哼,从巨石后面走出一位白衣神君,他立于朦胧雾气中,欣长的身姿,俊雅的眉目。
白矖皱眉,不自觉的将整个身子沉入泉水中,故作镇定道:“你怎么在这儿?”
白泽没有半分偷看的自觉,一步一步走近白矖,挑眉:“我为何不能在这儿?”
白矖觉得,作为上古尊神,白泽怎么能不要脸到这个境地。她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你没看到我没穿衣服吗?”
白泽上下打量她,虽然知道他看不到什么,可白矖还是觉得很尴尬。
“你是想让我回避一下好让你穿衣服?”白泽道。
“废话。”白矖挤出这两个字。
白泽做恍然大悟状:“那你应该早说,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
“那我现在说了,你可以回避一下了吗?”白矖强忍住心中的怒气,一字一句道。
白泽意味深长的点头,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去。
白矖飞身而起,捏了个诀,白衣白裙已套在身上,她在空中旋转下落,缓缓落在白泽面前。
白矖此刻黑发半湿,几缕被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前,脸颊被热腾腾的泉水蒸的通红,一改往日清冷模样。此刻虽是怒气腾腾瞪着他,白泽却觉得甚是好看。
“你来这儿干嘛?”白泽适时开口。
白矖气急:“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我问你?”
白泽捏了个诀,将白矖半湿的头发弄干,示意白矖往后看:“我当然是来救你。”
白矖狐疑转头,只见巨石后面,螣蛇一身绿衣,被五花大绑,活脱脱一个肥大的粽子。看到白矖看他,他发出“哼哼嗯嗯”的声音,脸憋得通红,不停在地上滚动,浑身上下都在诉说着两个字——救我。
白矖不确定道:“刚刚在石头后面偷看的是他?”
白泽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白矖看螣蛇着实可怜,对白泽道:“你快给他解开。”
白泽痛痛快快给他解开,螣蛇起身就要报仇,被白矖挡在前面,她就只是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足够让螣蛇败下阵来,他偃旗息鼓,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这里,我绝对不是有意偷看。我只是从婉仪那儿醒来,想要来洗个澡,发现你之后,我是真的准备离开的。”说完,怒瞪着白泽:“倒是他,也许在我来之前他就偷看很久了,还光明正大走出去,真是太过分了,师姐,这口气就让我替你出。”
“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白泽摇晃着折扇,慢悠悠道。
螣蛇冷哼一声:“白花花,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刚刚趁老子不备你竟然暗算老子,老子今日就要跟你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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