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事情会变得怎么样,德墨忒尔,你知道吗。
纯白的纱裙,黄金打造的桂冠,宾客们笑逐颜开的醉酒脸蛋,这一场景让赫斯提亚联系到了安菲特律忒大婚时的盛况。不知道和我那蠢弟弟生活了这么久的她现在快不快乐?
皇子的喜悦蔓延到了整个国家,与喜悦一同而来的还有忌恨的筛子和残忍的缠绵。
“云峦?”他敲敲房门,询问自己的新娘可不可以进来。
“不可以哦,心急的丈夫只能乖乖在外面等着。”
“欸!我都已经有二十四小时以上没见过你了。”
恐怕今日真的是德摩比勒王的忌日吧,赫斯提亚本以为只有自己在暗杀什里上做好了周全的打算,却不曾想到居然会有人先一步对那位耄耋老人痛下杀手。
她本来正趁着打扮结束赶走所有侍女的空档里赶去国外的寝室,谁知沉闷的钝响从房门里传出来,接着是大珠小珠滚落地面的急切声音,步履轻盈的暗杀人员从容打开落地窗户驱散死气,从头到尾什里连一句呜咽都没发出,但自失去视觉后就对声音气味格外敏感的赫斯提亚知道可恨之人已被歼除。
干的好啊,陌生的朋友。果然恨着庸君的不止我一个。
死气沉沉的廊道,侍卫全去了十分钟之后的婚礼会场,海拉斯殷切嘱咐他们,为了王妃的安全,别让娇艳的她被野蛮的民众吓坏。
“小姐?”太突然了,因为太突然赫斯提亚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这是狄俄倪索斯在对她说话。
“你怎么会在德摩比勒皇宫?等等,你是新娘?你就是那个要嫁给下一任国王的那个姑娘?”
因为太过震撼,酒神的声音都变调了。这么说,我刚刚是杀死了小姐的未来老丈人吗?
“我......”
还好手足无措的状况还不至于把宙斯之子长久的困住,他看了一眼赫斯提亚手里的小刀,看了看她忧愁远胜于新婚大喜的小脸,聪明的他就已经把情况猜了个大概。
“你是,狄俄倪索斯?”
“你在说什么啊小姐?我,你的眼睛、为什么你的手这么冰冷?”他把赫斯提亚原地背起,“我知道了,一定是他们伤了你!那个不会喝酒的蠢货去哪里了!当初是因为有他在我才放心让你远走的!”
“伊俄拉俄斯......死了。”
“可恶!”他骂,脚步却变得飞快。
“我先带你出宫,然后替你杀了那个扭曲他人意志的混账王子!”
“不用,不用杀他。”她伏在他的肩头,男人衣服面料上的熏香味居然是这么惹人心安的东西。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由自主跑得更快了,以往吞吐的宫廷景色在眼疾入骨的女神眼里挑染成为稀释过度的水彩壁画。“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仇人的儿子了。”
“是啊,云峦亲口承诺当我的妻子。”海拉斯携数量惊人的皇家护卫队悄然出现,皇子、不对,先代死后他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国王了,新王海拉斯冷不防斜睨背着他宠妻的狄俄倪索斯一眼,“你是谁?知不知道夺走我的心爱之人可是诛连全族的重罪?”
“真冷血啊,父王明明才被杀死。”他讽刺海拉斯,而海拉斯只是举起左胳膊示意士兵们稍安勿躁,“对我来说,云峦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你放开她,阁下,我非但不定你的罪,还会把你平平安安送回家。”他又加一句,“以我母亲的名义起誓。”
哼。巴克斯本来就不想和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王子多费口舌,在听见以母亲的名义起誓后反而更窝火了,他做足了鱼死网破的打算,虽然没料想小姐会是德摩比勒王的儿媳从而耽误了暗杀计划,但他反正也是最足了逃跑的打算的,他忠心的部下埃扎克等人一刻钟内一定会来接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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