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道上仙闭关静修之后,蓚薏如往一样经常去后山看望大壮,给它摘满一箩筐的果子后,又兴致高昂的去藏卷阁习修仙卷,蓚薏觉得自己不能因为没有了,茯道上仙的监管就松懈怠慢,便每日早早起了床,雷打不动的去藏卷阁刻苦,习修飞驭术。
到了响午肚子饿到打鸣,发觉自己已经不知饥渴的看了一上午的仙卷,乏累的拖着饥肠辘辘的身体去膳食房准备找些吃食,进屋抬头就看见苁珠热火朝天的在里边忙活。
苁珠看见她来也不搭理她,甚至都没拿正眼瞧她,把她简直当成空气。
蓚薏习以为常地在屋里,随便找了一个木椅摊在上面,淡定的看苁珠忙活。
从辛介上仙那两个徒弟来了清律山之后蓚薏就没看见过苁珠,不知她是刻意在躲她还是真的忙碌得脚不沾地行不见影,就算她来膳食房故意等,苁珠这家伙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整天也不知道在干嘛。
怪乎,简直奇怪得很。之前怎么看不见她这么忙?这矮耗子分明就是在躲她。
今天被蓚薏赶巧遇到,倒是引起了她想探知的欲望。
看见锅炉热气腾腾冒着白烟,忍不住馋嘴去和苁珠搭话:“今儿吃什么呢?怎么这么香?”
苁珠切菜的刀铿锵有力,没好气的回:“哼!炖的狗腿子肉”
蓚薏腿脖子凉嗖嗖,忙去掀开锅盖看见里面煮沸的豆腐鱼满脸黑线。
“我说苁珠啊,你吓唬我干嘛啊”
没见最近得罪她呀,怎么开口说话就夹枪带棒没好脸色。
跳到她面前讪讪笑着说:“最近你怎么奇怪得很,平时不想见面都能见上几回,怎地从辛介上仙来了之后,你就能平地消失了呢?”
苁珠绕开蓚薏,鼻孔朝天用力“哼”了声,骄矜不说话。
蓚薏沉思片刻又贱兮兮撑着腮帮认真的说:“我知道了,莫非是你曾经开罪过辛介上仙或者是他的徒弟?这次就故意躲着?”
苁珠顿时炸毛似的朝她走来:“你又乱猜什么?我凭什么要怕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苁珠一说话,就被立马蓚薏抓住了重点
也对,她一个化形不知修炼了多少年的妖干嘛要怕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等等...这是指徐檀柏?
蓚薏心里有数,知道里面有些曲折故事暗搓搓的问:“那你干嘛要躲?”
苁珠耸动鼻头:“我不是躲!是不想见那个姓徐的小子”
蓚薏故意拖长尾音,装作疑惑:“徐檀柏这人待人接物挺不错,这其中莫不是有误会?”
“错不了!我当初历天劫的时候,赶我出府破我结界的那户府人就是徐檀柏他们家!害我羽化不成差点被劈成炭,我恨不得生嗟其肉了他!”苁珠彻底炸毛了,菜刀握在手里亮晃晃的反射出阴森森的光。
蓚薏看到她这幅样子想去圆场:“你历劫那时少说都有十几年了吧?那时徐檀柏还裹着尿布,你别迁怒于人...”
“我不管!反正我和姓徐的不共戴天!”苁珠恶狠狠的用力劈向菜墩,木墩赫然裂出豁口。
蓚薏看圆不下去,就突然煞有介事的岔开话题:“苁珠你修炼了多少年?”
苁珠一脸关你屁事的表情呛声:“九百八十五年怎么了?”
接近千年的道行,那么一定知晓百年前那场仙魔大战的吧。
“我只是好奇忘忧山为何会被称为死地?是因为百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么?”蓚薏懵懂无知的盯着苁珠看。
求知若渴的脸让苁珠很想拒绝。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里再恶毒心眼却不坏。
“藏卷阁里面,那本天地录不是有记载吗?我让你多看书你还非说你能看懂。”嘲讽完蓚薏,嘴里没停接着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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