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了只能自认倒霉。随意的问道:“既然是掌管光阴...日落西沉归你管吗?”
“自然是......不归”
“春夏秋冬时长归你管吗?”
“......不归”
哦,还不是一点用没有。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只管天地未知变数前景,六界旧尘”须臾老翁悄声在后面补充,看她脸上越来越明显的嫌弃,面上这时有些挂不住了。
蓚薏挑眉看了他一眼:“既然这样厉害,为何仙家百宴不去,非来这僻静地抢我酒喝?!”
须臾老翁眼底又透出半响清明,背也挺直了些:“自然是不屑,与其不如自个安生清净”
没想到这醉老头,倒有点傲骨嶙嶙的意味。不想去再多深入,摊手就要道:“那赔我吧!”
手上突兀多出块黑硬的方盘,上面光滑无痕没有任何字迹,看着就像块普通黑黝的扁石块,沉甸甸的压在手上。
须臾老翁半眯眼睛,抚摸石块:“石盘分上下,上盘可知变数下盘追忆旧梦,只需要用手在上写出问者名字,便可通晓往事尘埃。”
她其实也并没什么可问的,只当是玩玩。托着石盘就放在地面,指尖轻叩石盘试探着在上面写上几笔,刚落笔最后一划。
视线突然模糊白光闪烁,渐渐映出景象听见婴儿啼哭。眼前映出凡尘富贵人家的寝房,几个丫鬟手忙脚乱围在床头嘴里惊呼:“恭喜老爷喜得贵子”
蓚薏看见浑身青紫刚出生的胖娃娃包裹在软布里,被卧床虚弱的妇人抱在怀里,轻声安抚着正啼哭的婴儿。
情景忽地变换再等能看清时,刚才的婴儿身形样貌已变化成三岁的幼儿,正在大院里由府中的丫鬟牵着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童真烂漫露出零星几颗乳牙,府里的大门敞开走进一名玄衣老道,拂尘飘洒袖口。后跟进名华服中年男子。
老道握住拂尘往院中一挥,开口道:“人身仙相,根基天赐良玉可琢,送于仙家门下自有大道。”
身后中年男人神情瞬间欣喜若狂,赶忙拱手谢忱。
画面忽地又起变化,刚才那名衣着富贵锦袍的中年男子怀里抱着张大嘴巴“哇哇”哭泣的男童跪在地上。蒙恩被德的磕头,前面站着名身着白衣凤目的道长。男童踉跄的爬出男子怀抱,“咕咚”摔倒在地,本以为会大哭,却淡定爬起望着白衣道长“咯咯”笑。
再有变幻时,蓚薏已经认出了男童,心里长声大笑,原来刚才缺牙漏齿贴尿布的是徐檀柏!
她看见他满山乱跑,时而练功习修仙术,时而跳进池水和只壳驮石亭的硕大乌龟玩闹。
一切光影消散,天界的景象又重新映进眼帘,恍然如梦。
幻影里的情景栩栩如生,她像旧事的旁观者,看着徐檀柏往事尘埃。
尝了甜头,兴致勃勃的又在石盘上写了两个字,心想这回不妨看看青黛的过往?
笔落,耳边悄声无息,白光并未如约而至,眼睛笼罩层昏暗,刚要觉得奇怪,阴霾又逐渐褪去画面逐渐清晰。
耳边乍然响起凄厉的哀嚎,微弱闪动的烛光在破败的墙面勾勒出两道残缺暗影。潮湿阴冷的柴房里弥漫着呕吐物的酸臭,成堆的老鼠臭虫爬过地面发出让人恶寒的声响。
地上跪俯一个伤痕累累衣衫不整的女人,发丝凌乱不堪满面泪痕交错弄花了精心勾画的妆,用一双干柴枯瘦布满旧疤血痕的手颤抖发狂的拉扯蜷缩在角落的女童。
女童神情呆滞,只有枯燥开裂的双唇微微颤抖,身躯被扯动地来回抖动,女人癫狂的一直在小声重复什么,蓦地厉声把女童拉起勒在怀里,悲痛欲绝嘶哑着嗓音:“娘......保不住你...”
豆大的泪珠从女人的脸滚落在女童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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