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头!
馋嘴误人!酒害妖啊!
三人兜兜转转竟也误打误撞的到了天池附近一处仙殿,此刻仙泽盛宴众仙早就位列各自仙位,正举杯畅饮俯首交谈。桌案上摆放各式仙肴,娇艳仙子们襟飘带舞,端着玉瓷瓶身的仙酿不时往空置的杯盏中添置清汁美酿。
偌大的天池四周汇聚五洲四海前来的仙家众使,宏伟壮观。
她们躲在仙殿后静谧无人的石山暗处,打定注意分头行动,若有人被发现,宁可咬死自己也绝不能背叛其他两人,二柱香时间必须在天门汇合。
分开之后,蓚薏故作镇定首先靠近天池,见没人注意她才敢步伐大了些。离身旁最近的桌案上有壶没人理的酒壶,伸手就藏在身后。手上忙着偷酒,双眼机灵的扫视周围,唯恐漏看了一人。心里万分庆幸没碰见熟悉的面孔。美滋滋的摇晃手里的酒壶。
哇,还有大半壶呢!
偷腥得逞就要溜,放眼又看了看周围,只瞧见各仙畅意的欢谈。位于正中的位置却空着,心里闪过疑惑。
偷了酒,脚底抹油溜出天池,在天界仙殿到处晃悠。兴许是天界开宴各殿并没有仙使,偶尔路过几个步伐匆匆忙忙的仙子。
殿宫素丽辉煌建在云隙,各殿也是光辉璀璨,让看者的她称奇惊叹移不开眼,不知怎的她却觉得辉煌富丽下生出清冷。又在心里推翻这股念头,自嘲她一介小妖,怎么敢妄自评断天界。
一壶仙酿拿在手里沉甸甸,晃晃悠悠找了个僻静地准备坐下解解馋,刚仰头喝了小口还没尝出里面的滋味,前方仙殿屋檐上顺势翻身下来一个身影,倏而来到她面前夺了她手里的酒壶,酣畅淋漓喝了个底朝天。
那抢她酒喝的人,满面红霞鹤发童颜身形略胖,在喝完壶里最后一滴残酒时“嗝”一声打出嘹亮的酒嗝,熏地她跳起三丈高!
蓚薏怒火中烧恼怒的大喊:“老头!你抢我酒喝作甚?!!”上前就要理论,转而又想了想,现在下在天界,惹事生非万万不可。忍下怒气看着空了的酒壶咬牙道:“赔酒!”
那人倒像没听见,自顾自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全然醉翁模样,扔了酒壶偏偏倒到往外走。这下可就当真是惹毛了她!也不顾现下的处境,挥手打在那人背上。
听见那人闷痛叫唤了声,回头两眼发愣的看向蓚薏。
“赔酒!”蓚薏对着他又重复了遍,不过这回语气和声气比上回更凶恶了些。
醉翁嘴唇上下张合,含含糊糊惊讶的说道:“...连须臾老翁也敢打...?”
蓚薏看他迷糊醉相,心里越发气结。也不去想面前这人有多大来头,嗔道:“我不管!喝了别人的酒就该赔!”
须臾老翁看她瞅眉恨眼的样子,听她说完借着酒意大笑起来,步伐蹒跚不稳晃荡半会勉强站稳:“是也,是也...你要我赔什么来抵?”
看到这人询问她要什么,气氛瞬间得到缓和,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再说现在是天界,自个本就是偷摸上来偷酒喝的,真闹起来也只能坏事罢了。
左思右想下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缺的,反问:“那你能赔什么来抵?”
须臾老翁摸了把虚无的胡须,高深莫测道:“光阴旧忆如何?”
蓚薏睁眼诧眉,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赔吗?自己长在忘忧山从来不曾离开,回忆这种东西还用他来赔?
搭口就辩:“你就只有这点本事?”
她还以为这是那路了不得的神仙...
须臾老翁也不去和她争辩,只怅然笑道不同的是眼中尚存得丝清明:“六界光阴都归我盘中,听众生哀苦,闻天地欣乐。若不要便算了,我可没东西再还你...”说完又是醉意上头,打出个酒嗝。
听他这样说,蓚薏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