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和他弟弟费比安长得其实并不太像,只有撒起谎来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看到上面写着‘琼斯’。”艾尔维拉陈述事实。
吉迪翁叹一口气,做了个妥协的手势。
“好吧。”他又把那捆信件甩到身前,“都是些‘不合格’的信。”
“是食死徒寄来的吗?”
“如果食死徒会让信纸喷巴波块茎浓汁的话。”吉迪翁将信递给她。
艾尔维拉解开捆住这些信件的细绳,没有拆开信封,只是一封一封地翻看。“是寄给爸爸的。”看着各个信封上用不同字体写出的“汉特·琼斯”,艾尔维拉记起这段时间报纸上关于傲罗的言论,“他们认为他作为傲罗办公室主任,应该也要对被隐瞒的那些事件负责。”
“放松点,姑娘。汉特只是个傲罗办公室主任,又不是琼斯部长。不管怎么说,在战场前线和食死徒拼杀的一直都是他们这些傲罗。”吉迪翁耸耸肩,眉毛抛得老高,以至于那道伤疤都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人们感到恐慌的时候总是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方面找原因,哪怕冲马尔福他们发泄这事儿干得不错,那也只是某些人误打误撞而已。习惯就好。”
艾尔维拉微微一笑,把那些信件重新捆好,还给吉迪翁。从特里斯坦·特鲁曼找到她那天开始,她就已经对这种论调做好心理准备了。它们不至于伤害她。
“给费比安的笑话一定反应吧,”告别之前,吉迪翁悄悄嘱咐她,“他都快要怀疑自己被宾斯教授附体了。”
这个玩笑使得艾尔维拉的心情明朗了一些。午餐过后,她给大家多准备了一份她新研发的土豆泥。或许是受生日影响,孩子们的情绪都高涨不少,对费比安的玩笑也重新起了反应。一直到詹姆帮着卡丽娜把生日蛋糕端上餐桌的时候,房子里的气氛都很愉快。只有奥利弗提前离席了,他洗完碗就回去了房间,和过去的几天一样。
趁着大家玩起奶油大战,艾尔维拉带上一小碟蛋糕独自上楼。
奥利弗的房门没有上锁。她叩一叩门,半天没有得到回应,便径自打开房门。奥利弗背对着她,正蹲在书桌边的行李箱前翻找什么东西。
“要吃蛋糕吗?”艾尔维拉问他。
男孩儿不理睬她。她看到他从行李箱中找出魔法史课本,重重地甩到书桌上。艾尔维拉安静地看着他继续蹲在行李箱边忙活,直到他把羊皮纸和墨水瓶也甩上书桌,她才再次出声:“再过两天就得回霍格沃兹了,你真的打算一句话都不跟我们说?”
奥利弗依旧没有吭声。他掏出羽毛笔、盖上行李箱,背对着她一屁股坐到书桌前,似乎拿定主意要把她当空气。艾尔维拉垂下眼,关上身后的房门,走到书桌旁边。“奥利弗。”她将盛着蛋糕的碟子搁上桌面,嗓音轻柔地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所以我们该好好谈谈。你一句话也不说,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只会在你觉得我们需要谈的时候来‘谈谈’。”奥利弗终于开了口,却没有转过脸看她,只是自顾自地抹平那卷羊皮纸,“如果你觉得没必要,就根本不会把我的意见放在眼里。什么都是你决定,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当时你情绪太激动了,我不得不那么做。”
“你总是有理由。”把羽毛笔用力捅进墨水瓶里,奥利弗口气冷硬地说,“反正你从来都是对的。”
以前他从来不用这种讽刺方式对她说话。艾尔维拉紧绷的双肩垮下来,无力感纠缠着她的五脏六腑,她坐到床边,抬起双手捂住脸。她明白了斯克林杰一家遇害那晚,母亲面对她和奥利弗的感受。为什么他们总要重复这些经历?艾尔维拉想不通。她想要大哭一场,可她知道一旦她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的脆弱,都是在昭告她对自己的怀疑。她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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