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口的敬语。
“你的家族教育一定也警示过你这类物件的危害性。”邓布利多面带微笑地朝他走过来,最终停步在他身旁,目光转向面前的镜子:“我想我也不必担心你会沉湎于此。”
“的确没那个必要。”西里斯说,“更何况这面镜子已经坏了。”
“你认为它坏了?”
“不然它怎么可能只照出我的样子。”再次望向镜子里的自己,西里斯懒洋洋地将左手拢进衣兜,毫不意外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做出同样的动作,“假设这上面的铭文不是胡扯,我就该在镜子里看到点儿别的东西。”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镜面:
“没错,只有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才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真实的样子。”
自己真实的样子?西里斯怀疑地看一眼镜中的自己。这个老巫师难道以为他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
“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把眼睛转向身旁的邓布利多。
“下午我去了一趟校医院,探望还在住院的穆尔塞伯先生。让我惊讶的是,前几天已经出院的艾弗里先生又躺回了病床上。”白胡子老人也朝他看过来,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离开校医院以后,我发现我有一些杂乱的思绪需要整理,于是我在城堡里游荡,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
“这么说,您一直都在。”西里斯熟练地跳上一个五斗柜坐下,“我以为您不知道城堡里还有这个房间。”
他转得飞快的脑子正在猜测邓布利多隐身的方法。隐形衣?还是幻身咒?一个老头儿独自待在这种地方还要隐身,真是稀奇。
“霍格沃兹城堡从建成开始就藏有许多高深的魔法,这里的确还存在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待探索。”邓布利多回答得一点儿都不像在开玩笑,“不过,教授们偶尔也是需要一个秘密基地的。”
西里斯笑了。他喜欢邓布利多的幽默感。
“你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西里斯说。
“兴师问罪?”邓布利多感兴趣地重复一遍这个词。
“艾弗里没向你告状么?”西里斯语气淡淡地反问,“他说我和詹姆把他跟穆尔塞伯塞进了消失柜。”
“艾弗里先生曾经猜测肇事者另有其人,但二楼画像们的证词对这种猜测并无帮助。”邓布利多平静地告诉他,“因此——当然,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既然我们刚好都来到了这里,我想你或许正有一样东西要归还给我,布莱克先生。”
他的眼神在告诉西里斯,没必要继续装蒜了。
从兜里掏出那本厚重的《尖端黑魔法揭秘》,西里斯把书递给他:“我猜你不会相信这是我捡到的。”
“尽管人们碰巧捡到危险的东西也并不是十分罕见的事。”邓布利多冲他宽容地一笑,伸手接过那本书,“无痕伸展咒用得很熟练,布莱克先生。”
西里斯可没打算在这个负有盛名的巧克力蛙画片名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天赋。他丝毫不掩饰地观察着邓布利多的表情:“我对那天在猪头酒吧听到的事很好奇。”
“你指的是哪一天?”
西里斯的眉梢高高扬起。
“这算是承认跟詹肯斯密谈的那天,你知道我和詹姆就在房间里了?”
“事实上,在你刚刚提到猪头酒吧之前我还不能确定。”邓布利多从容地说,“我知道当时有其他人在场,但不能确定那是谁,布莱克先生。但我不得不承认,鉴于你和波特先生常常溜出城堡去霍格莫德闲逛,我曾猜测那是你们两个。”
“那么,当时那些维护我的话也是你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恐怕不能赞同这种解释。”邓布利多神态郑重地同他对视,“请你相信,我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已经足够明白不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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