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轮到詹姆发牢骚了。西里斯白她一眼,突然转过脸咬一口她的脸颊,满意地看到她尖叫着躲开。
无聊至极的劳动服务直到下午五点才结束。还不到晚餐时间,格兰芬多球队的训练也仍未结束。西里斯从第三温室走出来,穿过长长的走廊,远远就能瞧见魁地奇球场上空那些飞来飞去的小黑点。
乌沉沉的天还飘着凉飕飕的雨丝,走廊里的穿堂风让急急忙忙经过的小巫师们拉紧了长袍的领口。信步来到城堡一楼的花园,西里斯没有理会那些叽叽咕咕地把脑袋凑在一块儿的姑娘,望了望天边的一角光亮。莱姆斯和彼得这会儿应该也在图书馆,他想。他决定再去八楼研究一下艾弗里昨晚到底在有求必应屋干什么。
挂着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毯子的那条走廊这会儿空无一人。西里斯在这条走廊上打转,他试着去想“我要进艾弗里昨晚进的房间”,又或者“我要你变成艾弗里昨晚变的地方”……可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不论他怎样变换他的表达方式,有求必应屋都没有出现。
“看来这招不管用。”西里斯盯着那道光滑的石墙自言自语。不过没关系,他可以找勃利帮忙。家养小精灵的本事可不比巫师小……等下回艾弗里再溜过来,他们就能知道他究竟进去了什么地方。
这么想着,西里斯又在心里默念“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房间”,三次走过那道石墙前。
熟悉的石门终于出现,他推门而入,走进那间堆满杂物的房间。这里还是老样子,废品堆积如山,即便少了什么东西也看不出不同。西里斯随意走进一条小巷似的通道,漫无目地地边走边审视两侧那些堆成高墙的物件。这段时间詹姆每天晚上都会拖着他过来“寻宝”,但这间屋子里的藏品实在太多,他们甚至没能仔细检查完其中任何一堵“高墙”。
那只原本盘旋在半空中的狼牙飞碟卡在了一扇旧柜门上,不断挣扎的锯齿将柜门割得咔咔作响。西里斯被这阵噪音折磨得不胜其烦,手里的魔杖稍稍一挑,狼牙飞碟便猛地弹射出来,险些撞倒一个被罩布挡住的大家伙——那玩意儿很大,几乎有普通教室的天花板那么高。
脚步顿了顿,西里斯走上前,挥动魔杖揭开那块没什么灰尘的罩布。
底下是一面高大的金框镜子,有两只鹰爪似的支脚,看上去还算华丽气派。类似的东西西里斯在布莱克家见过许多,都不过是些徒有其表的废物。鄙夷地打量它一番,西里斯正要巴掌罩布掀回去,却突然发现这面镜子的镜面居然空空如也,没有照出任何东西。
魔法物品?西里斯又朝它走近了几步。镜子里终于出现了他的身影,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哦,是穿衣镜。西里斯顿时失去了兴趣。他在纳西莎的卧室里也见过,她的那一面镜子还会对照镜子的人叽里咕噜奉承个不停。
重新打量这面镜子,西里斯的目光停在它顶部刻着的那行字上。
“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 阿伊特乌比 卡弗鲁 阿伊特昂沃赫斯?”
念出这串古怪的词汇,西里斯想了想,很快明白过来。
“‘我展现的不是你的面貌,而是你的渴望’。”他不屑地冷哼,“老伎俩。”
“看来你对这些有年头的魔法物品很精通,布莱克先生。”身后冷不防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布莱克家的收藏品教会了你不少知识。”
脑仁略微一紧,西里斯侧身望向身后。阿不思·邓布利多就站在刚才卡主狼牙飞碟的那扇柜门前面,瘦高的身影大半都隐没在背后“高墙”投下的阴影中,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却亮得出奇,在半月形镜片后面闪着谦逊而沉静的光。
西里斯迎着他的视线,对这位老巫师突然的出现并没有太意外。
“如果您非要这么理解的话。”西里斯不冷不热地回答,还用上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