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消了,还难得对薛仪耐心解释道:“此丹为隐魔丹,阁下一旦服下,便自封经脉,在我魔宫再无法动用一分魔息,直至阁下离开魔宫,才得解药。”
他又扫了一眼那始终沉默着的,靠在薛仪身旁的那位面容丑陋者,问道:“那么,这位何人?”
薛仪道:“在下一个仆从,因神魂受损之后,智若孩童,失了自保能力,因服侍日久,不忍舍弃,便被我一直带在身边。”
那魔族道:“阁下也是重情之人,虽然如此,规矩也不能废止。”他说着,便伸出了个请的手势,跟在他身后的手下便有了动作。
只见先前那银针,一转手扎入了玉书的手臂上,在他还没发作之前,又极快地召了回去,放在鼻下一闻,却是脸色大变,抬眼看着另一人。
那领头的魔族自然见了他脸上异色,当即将他手中的银针夺过去,亲自一闻,眸色微动,默然一阵之后,手指竟是微微颤抖,却道:“与他一颗隐魔丹。”
手下人立刻便倒出一颗魔丹,就要送到他嘴边。
薛仪只道玉书半魔的身份要被发现,立刻拦截了对方,取过那一枚丹药,还装作云淡风轻的脸色道,“此药极苦,他必不愿吃,倒不如就让他在这里等着。”
虽然无法明说,薛仪深知那魔宫凶煞之地,于他不利,故而说出此话,暗示他离开。然而玉书一双漆黑的眼,却是孺慕一般看着他,以往明明就极是怕苦,此刻却不推不拒,伸出舌头,往他两根瓷白的手指上一舔,那颗丹药便融入了他的口舌中。
此举一出,不仅把薛仪骇了一跳,边上那注视的魔族人,都忍不住以一种全然暧昧的神色看着两人,气氛陡然变得怪异。
忽闻马声嘶鸣,一辆朴素的马车哒哒奔了过来,从车上摔下一个醉醺醺的青年,趴在车辙上,指着人道:“大胆狂徒,竟然作此劣行,唐突了美人。”
先前围着薛仪的几人认出他的脸,不觉让开了一条道,而带头的魔族却怒形于色,大喝一声:“竟羽生,你给我滚过来!”
“叔父,您声音好大···”那青年醉眼微睁,掏了掏耳朵,一阵埋怨道。
“把他绑了,立刻带回去!”那魔族又对众人招招手,选择眼不见为净,转身对薛仪道:“既然两位都已经服用我魔丹,请随我来。”
此时他们所在位置,已经是行寂山脚,带头那魔族抱着乔若若起身,让薛仪两人跟着自己走入密林幻境之中。
玉书挨着薛仪,自然亦步亦趋,直到后面,道路渐宽,来往魔族渐渐多了起来,见到族人带着薛仪几个生人,很快惹了数道好奇的目光。
薛仪眸光轻抬,发觉这魔息浓重,当即做好了收敛气息的准备,却跟着那领头的魔族人,七拐八拐入了山中,到后来,魔息渐渐减弱。
不多时,那人将人领入一处行宫,虽然路程还不算十分遥远,薛仪却感到浑身乏力异常,也并未细观那宫中的景致,被几人领下一处厢房,临走时,那魔族人对他说了几句什么,薛仪没有听清,模模糊糊竟然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房内已经一片漆黑。
他感受到周身的凉意,太阳穴又在隐隐作痛,很快起身,勉强辨别出房内景物,就伸手推开窗户,就要看看自己所在的位置。
窗外一排宫灯已经点上,橘黄色的光照入室内,倒是减轻了屋内的冷清。
那群魔族竟然就真的将他这样落在此处,就不闻不问了,倒是对那魔丹的效果十分放心。他环顾室内,却没有别的动静。
他唤了一声:“玉书?”
再唤了一声,皆是不应,他才感觉了不对劲。
他离开了窗边,眼前如墨的黑暗却传来一丝衣服摩擦的声音,仿佛是故意泄露出来,薛仪眉头一皱,想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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