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术,我又听这丫头呓语中让我来这魔宫找一个姓竟的魔族,在下功法浅薄,一时也无法解开那道术。”
他轻蹙眉关,显出几分苦恼的模样,道:“我揣测他们魔族三氏联系紧密,这姑娘既然姓乔,要找那姓竟的魔族也很在理。在下别无他法,只得携她前来。”
带头的黑衣人还是表示几分狐疑之色,伸手便往他背后一指:“你说以为姓乔的少女,可就是地上那位么?”
薛仪转身将她托起,轻解巾布,露出少女姣好的容颜,点点头道:“自中术后,她便渐渐昏睡,更无法说清袭击之人的相貌。魔宫中乔氏最擅毒术,不知她是乔家哪一脉子弟,可否替她先行医治?”
自见了她面,一个魔族早抑制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道:“是若若大人!”
在场数人的脸色也有些变化,更有人低声道:“竟溪大人方才入了宫,他虽然与乔家交好,然而大人担当祭司之责,恐怕不能□□前来。”
那带头的魔族人倒是最为冷静,他走到薛仪跟前,伸手过去,却是首先在她脸皮上摸索一阵,确认了并无易容之术,薛仪半抱着她,心中自是一动。
恐怕自己气息稍乱,便要引起警觉,故而小心地屏息凝神,好在那魔族的注意力已经放在少女身上,没有发觉什么异样。
只见他眼神一凛,两指迅速捏住少女的手腕脉搏,驱入一股魔息,却发现那一股魔息在行至对方丹田附近,被一股清冽的灵力抵挡出去。
“竟然是魔丹受伤?”那魔族低喃一声。
薛仪算了下时间,按照那药效融化于口舌,吸收入她五脏六腑,如今灵气最浓重处,自然就是魔核丹田一处。这魔族粗略把脉,自然无法探查到个中的猫腻。
听到中了道术,他便会先入为主地判断为身受重伤之象,如今探知果然伤及丹田,自然不疑有他,故而确认她魔族身份后,当下已经不再耽搁。
他马上对薛仪道:“此女确实为我魔族中人,身份贵重,有劳阁下看顾,如今便交给我等,您请放心。”
他的言下之意,是明显不能将薛仪带上魔宫去的。
薛仪也知道自己很难让对方去除戒心,于是道:“在下受好友之托,自然要护得此女安全,如今她既然遇袭,在下若是就此放手不管,怕是再无颜面对好友。”他语气强硬道,“还望允我随行,至她治愈,还可协助魔宫查出那渗透入我魔域的道修踪迹。”
“不知阁下那位好友是···”
“他姓绝,单名一个剑字。”
那魔族听了,脸色明显有了变化,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恐怕整个魔域也没有几人不知的,何况他又是常年镇守魔宫。
于是默然一阵,想来自己半道接手,对乔家也无法交代,他深知以乔氏护短的性子,恐怕是累及自身,得不偿失,何况这人既然是绝家那个孩子的朋友,自然也该予以信任。
他想了一阵,于是有了个折中的法子,道:“既然阁下执意入我魔宫,那还得遵守我魔宫的规矩。”说罢对身后招了招手,后面人很快取出一瓶魔丹来。
薛仪自然不敢多问这魔丹的效用,当即伸手取过,扯开头巾,仰头便吞了下去。
这魔丹先前还没甚感觉,渐渐的,他才感到浑身被抽干了力气,连身体中藏匿极深的灵力也渐渐消融无踪,随之,便是密密麻麻的刺痛。
那带头的魔族见他扯开头巾,露出这般秀美的一张脸来,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到底是见惯了魔宫中那一群高阶魔族的摄人相貌,如今这人的脸纵然别有风致,也不足为奇,故而渐渐回过神来,目光微眯,仔细观察他吞药的反应。
那魔丹入口即化,自然做不得什么手脚,如今不过半刻,药已生效,他心下稍宽,对眼前人的最后一丝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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