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见他仍是一幅茫然的神色,关潇潇继续道:“血液具有灵魂的讯息!何况是如前辈这般具有渡劫期修为的人呢!想来当年我派先辈埋在地下的···”
恭清和双眼一睁,单手撑着身体,就从床上起身。
见清和的动作,关潇潇当即似有些忌惮,很快停住口,立刻背对着他,做了个眼色道:“这个阵法还有需要前辈相助的地方,不过您如今伤势未愈,还是再等几天吧。”
她退出去时,故意打翻了桌上的油灯。
穆落原本席地而坐,见状很快起身来接住,薛仪心下会意,当下走了过去,“你歇着,让我收拾便是。”
说着把倒下的灯盏扶正,取过架子上的帕子,擦干了倒出的灯油,连同木盆一道端出门去。
将门掩上时,外面已经不见了关潇潇的踪影。
他将木盆轻轻放在一个暗处,按照刚才那灯盏所指的方位,走了过去。
要说关楼主这个人,平日里也是处事稳重,心细如发的类型,薛仪觉得她可以信任,所以她要对自己说的事,也不敢懈怠。
在草莽处走了半刻,他见到了关楼主那一抹红色的身影。
薛仪忍不住道:“你这样怕他?”
关楼主转过身来,随即露出苦笑,“清和那家伙的咒昏术,我可不像再领教第二回了,好不丢人的。”
“方才你那句话,究竟何意?”
关潇潇叹了一声:“要说麒麟域的乙云大派曾与我派的渊源,因为年岁久远,此事恐怕现在也没几个人知道了。”
薛仪道:“请关楼主仔细说来。”
关潇潇道,“当年乙云已为大陆第一鼎盛之门,而火凤境中的关灵派也正是崛起之际。那时两派交好,乃至约定姻亲,乙云一派送来聘礼,其中最为贵重的,当属几件由靖华真人亲自布设禁制的法器,只是,后来都随着师祖的身死一并长埋于地下。时隔千年,我相信它们仍然能够感应到您的存在——如果前辈愿意启阵,那么我们便能在此魔族领地,直接连通关灵地界了!”
薛仪道:“就算你说的是实况,而那法器并无明目,如何就能与我感应?若无骨血作引,彼时启阵失败的话,你我在此魔域损耗的灵力,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恢复了。”
“过去我不敢想,然而这段时间晚辈所见,前辈实是天地间最清正的君子,我派师祖既待之以诚,纵然骨血可贵,前辈岂会在乎这些!”
“他不在乎?”这修真者的血是何等珍贵,何况,不过是一些送出的婚俗礼器而已,这靖华真人何必做到如此?
关潇潇点点头道:“我知真人忘溯之症,十分厉害,也怪不得您想不起与我派师祖的前尘往事了。”
薛仪呆了呆,瞬间抓住了一点:“你说,我与你派祖师?”
关潇潇说到此处,那双眼炯炯有光:“那下聘之人,自然就是靖华真人您啊!”
薛仪吃了一惊,显然是不可置信的。
“听得师尊说起,那日聘礼品类极盛,皆大多成双成对···只有玉镯,独有一只,祖师收下之后,每每贴身佩戴。然而当年祖师为保此玉无损,却并未将其带去战场,乃至身死,真人却是神隐许久,不曾露面。”
“派中感伤师祖痴心错付,便立下历代掌门不得与外婚配的规矩,此物用以警醒后辈,得以流传至今。”她手执着那个莹润的玉镯子,激动地说道:“然而,先前见这玉镯神威,才知真人在玉中施术,全然是以身相护之意!我方知晓真人高义,绝不在师祖之下!”
他想起当日那玉镯灵气大盛,把宋铘转送至自己身前之事,缓声问道:“就是上次,恭清和用以感应我血气的镯子?”
正所谓窈窕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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