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人忙于筹备祭祀,就是个机会。”
他是认为竟溪身为魔族,对于营救他们的立场不坚,终究不能全信。而在接下来的时间,整个魔域的守卫其实并不森严,他们也许可以伺机而动。
正商议间,肖长老宋铘等人也陆续起身,见到两人已经精神爽利,对坐而谈。
“前辈,有什么唤我一声便是,怎么劳你亲自打水。”肖长老首先前去夺过那盆浸染了血污的脏水,端了出门去。
“打水怎么了?照顾我哥哥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宋铘却揉了揉眼睛,软绵绵靠过来。
恭清和拍了拍他的头,将他拖离自己的受伤部位,便看到一旁的乔若若还在那里。她一直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只是默不作声,见恭清和看过来,便扭头出了门去。
薛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声道:“你说她会不会···”
恭清和道:“不会。”
“你知道?”
“如果她还关心她那位竟先生的处境,就不会妨碍我们的行动,不,不但不会妨碍,兴许还会给我们出一份力呢。”
看着对方如此自信的模样,薛仪仔细一想,也就明白过来——将他们这群人窝藏在此,无论是先前那个魔族,还是乔若若,其实都在承担着巨大的风险。
目前他们应该也是在想着办法,如何瞒过族人的耳目,将我们安全送出去。现在我们自愿离开,也是挺好的事。
众人各自休养,到恭清和足以下床走动,又过去了几日的时间。
乔若若说待竟溪心意回转,自然将穆落手上那锁链取下,现实却并未如此。这几日里,穆落都拖着那累赘的锁链在屋内走动。
至于竟溪这个魔族,倒是行踪不定,就算有时造访这秘处,也从来都是远远观看得多。说对众人粗野冷淡,却也举止妥帖,说是十分有礼数,却也没有。
这日,关潇潇和肖长老围在庭院那片空地上,手上拿着几颗拼凑出来的灵石,在那研究着传送阵。
传送阵的构造本就极其复杂,而决定成败的关键,还是媒介。
要想驱动阵法,必须有极其强大的灵源,一般修士驱动阵法需以精血为引,也是这般道理。而空间法阵如此玄奥的道术,所需的灵源更是非同一般。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从那惊戾湖中出来时我就在想。”肖长老停下了摆弄的手势,脸色凝重道,“按理说,那碎玉成阵的法术,正是我乙云一门极古老的秘术形式···没想到这魔域人,竟然也会。”
关潇潇吃了一惊,道:“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你们乙云的空间阵术一向独步天下,概不外传。只可惜自大战以来,能准确掌握空间阵法精髓的,也寥寥无几了。他魔族究竟是如何学会了这一神通的?”
肖长老默然深思,喃喃自语道:“唉,我只怕是那个叛徒所为。”他这话说得极其小声,关潇潇听不真切,出声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肖长老摆摆手,连忙改口道,“我是没想到,这道魔两脉也有道意相通之处,用那浊气驱动的阵法威力,竟也丝毫不输于我们道家千年前的先辈大能,一时唏嘘罢了。”
“肖长老的顾虑,不无道理。”她叹了一口气,沿着阵法走了半圈,最后停在中央,“血,是灵魂的讯息···通往灵域···”
突然,她脸色一变道:“是了,我怎么才想起来!”
肖长老不知她突然想起什么,显得这样激动,连叫了几声,她却直接转身往屋内去。
屋内的人大多在歇息,只有薛仪立在窗边看景,听得有人推门而入,才侧头望过来。
关潇潇走过去道:“空间转换之术,是你们乙云最引以为傲的法术。古往今来,能将此术加诸器物之上而至千年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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