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和号掌柜,姓邹名辕,字机枢。敢问老哥如何称呼”。
“再下这小村大户申氏长子,名绍祖,自幼不喜诗文,也就未曾起个字号,常年与华夏走商,也就习了华夏之制”。
“哦,小哥作何生意”,欧阳轩笑着问道。
“哈哈,不足挂齿,在浦东做些茶叶、瓷器、玻璃等贸易,不足挂齿。先生倒是很像一个人,若不是我中原发帽,真的很像”。
“都说像,可不是你一个人说。哈哈”。
“你说的是像那个妖皇吧哼,根本就是,别以为老身不知道。只不过不想揭穿罢了,能让我家书生抛妻弃子,死心塌地的为你效命,能为了你挡住老身那致命一击,不是妖皇又是谁这天下能让书生死心效命的人只有那妖皇一人,咳咳”。
“你呀,就是要强,为了祖上那点破事,弄个没完,搭上了自己的相公。那本书真的就那么重要”,欧阳轩板着面孔问道。
“咳咳,咳咳我这是真的不行了,不然非得将打在书生身上的那一掌打在你身上”。
“算了,那本书我也带来了,就给你吧”。欧阳轩看看申绍祖,对令狐堰使了一个眼色,手指头动了动。令狐堰会意,笑着对申绍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申公子请”。申绍祖脸上也说不清楚是什么表情,惊讶、兴奋、恐惧集与一起。看看令狐堰,又看看其他人,只能跟着一名侍卫出了门。
见申绍祖出了门,欧阳轩从怀中拿出那本左慈写的那本密事集录,交给周夫人说道:“这本书早已不在中原,自李唐开始就已经在我的手里。鞑子皇帝哪里有什么汉家传承的物事,包括传国玉玺都在长安,那里才是汉家人发源之地。这本书朕看了不下百变,也未曾看出什么端倪,即使有些蹊跷,也都是我知道的”。
“祖上所传之物,焉是外人所能知道的”,说着双手用力一拉书册的上下两端,就听咔哒一声,书背沿着装订线弹开,书背是一个小盒子,里面有张白绢,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个左慈,想当年就是一个不过公孙先生的一个小徒弟,应该称呼我一声师兄。而你和你的门人都应该叫我一声师祖”。欧阳轩不用看都知道那是关于瞬间传送的秘笈,这个也是左慈最为擅长的。他的门人则是靠着自幼的苦练,才能达到瞬间无形的速度,用的是凝神静气状态。就如同在没有任何声音的房子内,你能听到你的心跳一样。再加上虚实结合的套路招式,也确实厉害。
“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妖皇嘛咳咳,咳咳”。
“你是说在天脊山墓室壁上刻的那些文字”,欧阳轩好奇的问道。
“咳咳,咳咳,嗯,正是,祖上留下一句话:能识天书者唯圣祖公、夏王,天下无他”。
“哈哈,那你可错了,杜力巴文字认识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这个世界上最少有七十万人认得”。
周夫人也没理会欧阳轩,打开绢布仔细看了一遍,最后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将绢布递给欧阳轩说道:“祖上自后汉末年一直追逐次数下落,整整千年,最后却是一场空”。
欧阳轩看了一遍绢布,其实是一种纸,是华夏最早的印钞纸的半成品,做到这种程度还需要金丝编花、制水印、三层压制、印刷、起塑、定型封边。纸上写的文字,欧阳轩都乐了。根本不是汉文、亦不是杜力巴文,而是卡米尔文,落款上看,也不是左慈,而是公孙叠茂,日期则是公元三三八年。信是写给左慈孙子左捻,应该还有一部分,用的是汉文。这上面记述的是霰能量制取方法和便携式霰能量场时空门开启方法。记述了一套格斗术的口诀,是利用自身霰能量团提高搏斗能力的方法。
欧阳轩看完,笑着说道:“卡米尔文字,哈哈,这个公孙叠茂瞒得我好苦,让我研究了百余年。想要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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